今天才留意到儿子也没有回县里,每天都去前边跟着训练,然后满身大汗的回来,就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也没走?”
李元昊看自家爹因为少族长的事,感觉他整个人都好像被迷住心窍的一样,叹气道:“是爷爷让我在家多训练几天的,他说要是等咱们这里也乱了,就咱爷俩这些年疏于锻炼的样子,都不一定能从县里平安的回来!”
李长丰眼神一闪,问儿子:“你注意过那边几个孩子么,他们是怎么个情况?”
对于自家爹的心病,李元昊心里也清楚,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开导他一下,就对他讲了元适的情况。
“爹,你是不知道,元适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不说武艺能对付三五个大汉不成问题。就他带着那些青年组的时候,也是能和我们这些成人组抗衡的人。”
说到这里他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说:“多亏从现在就是大家选族长,要不然万一我以后做了族长,只要那小子有一点别的心思,我不被他给玩死算命大!”
李长丰听了儿子的话被气的不轻:“你小子好歹有点出息,元适那小子才多大,就把你给吓成了这样!”
“爹,这不是出息不出息的事,这是有没有那个本事的事。反正在我们这一辈里,我是没他有本事!”
李长丰坐在那里叹了口气,颓废的想:“我还不服气个屁啊,就算是我当了族长,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他也守不住啊,如其到时候被人家给玩坏,还不如我现在就这样丢一点人的好。”
年后李长泽就没有回镇上,现在族长已经基本上不大管事了,所有事几乎都统统的交给他。李长泽只是把要县试的学生都放到西院读书,每天上午给他们讲课,下午一般就会处理族务。
进去二月李长泽就带着弟子们去了县里,就住在族中粮店仓库旁边的院子里。
元适几个都轻松的很,毕竟也都不准备做官,他们就觉得来考试,也就是为了这几年出门好看而已,其他的还真的没大用处。
可能是心态放松的缘故,几人都发挥的很好,李元适更是在县试的五场考试中都得了第一,直接就成了秀才。
最后李长泽带的五人中,就有四人考上了秀才,这让他在忠善县一时之间名声大噪,很多人慕名想到他的学馆里去读书,当得知他已经回乡做了族长之后,都可惜的不行。
李芬芳开春之后,也跟着李长谨去村中的学堂里去读书了。李长谨教学生随意的很,他把还没有学好开蒙书籍的孩子都放到一个屋里,去年没学好的,不管你多大年龄了,今年还跟着刚入学的孩子一起学。
这就导致了新生班的人一点也不少,李芬芳真正体会了一把上学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