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次给他包扎时候, 纱布缠的有些厚, 导致透气性不是很好。再加上, 一直没有换药的缘故,伤口裂开的边缘,皮肉都有些发白肿胀。
看情况,不是很好, 似乎比刚受伤时还要严重很多。
林祈修却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
叶筝寻思着,今天的天色太晚了,她先给他的伤口清洗一遍,明天再去找朱宏给他看伤。
叶筝用纱布蘸了些药酒,刚碰到林祈修的伤口,药酒所产生的刺痛感,就让他眉头微微蹙起。
叶筝的动作僵了僵,抬头,忧心的望着他:“很疼吗?”
林祈修:“……”
对他而言,这点小伤完全不值得一提,只是,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他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慢慢发酵。
这么多年,不知他是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坐上如今这个位置。
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忘记了疼得滋味。
以前,他常常看到有些孩童在他面前摔倒,他们的父母、亲人都在旁柔声哄慰,说实话,他很羡慕。
因为,他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
再后来,他拥有所有人最羡慕的权势和地位,可是,他最奢望的不过是普通人之间那最平凡不过的亲情。
望着她轻颤的羽睫以及满含关切的眼神,林祈修心中是满满的感动,他想,他知道那种感觉是何滋味了。
他嗓音微微带着沙哑的说道:“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