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期待着,如果真的就,没有问题呢,真的就是渊凡一时闹脾气了,然后又装疯卖傻给自己谋便利呢?这个孩子一直这么聪明。
接走院长的医生和我是一所大学毕业的,比我大几届,叫李之然,因为学校举办的活动偶尔认识了,工作之后虽然交流不多,但是到也没有彻底就相忘于江湖了。他在我快下班的时候来找我了,看着我书桌上的订书机,小心翼翼地“什么情况啊?多大仇给院长砸成那样?那人谁啊?”
灵魂三联问。
“我的小男朋友。”我苦笑着回答,这种时候其实并不清楚该怎么回答,我总不能兴高采烈地回答,我对象,厉害吧!那我可能已经是一个失智状态了。
同事一脸懵,估计是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一个暴力的男朋友,后知后觉的抻着脖子看了看我的电脑屏幕“啥情况??就是你五六年前接手那个小孩啊?都搞成男朋友了?”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对这位学长有点迷惑,觉得这个人莫名的有点抓不住重点的样子,而且想一个问题儿童,每次和我说话都是各种各样的问句。看到我奇怪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坐好,还有点小激动的抖着腿,张嘴又是一堆问题。
“小墨啊,你这个男朋友可以啊,干了多少人想干又不敢干的事情,还好不是重型,送医及时,判定是中型,有轻度脑挫裂伤,轻微颅骨骨折,但是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这男朋友还病着么?你和他在一起危不危险啊?之前的病没治好这算不算你失职?”
“不算。”没等我回答,就传来渊凡沙哑艰涩的声音,我转头看向渊凡。他现在带着点刚睡醒的戾气,看着有些凶狠残忍的模样,我看到李之然后背都僵硬了。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渊凡一定是非常软萌可爱的。果然,我招了招手,渊凡就揉着眼睛走过来,然后干干脆脆的跪坐在地上,把头枕在我腿上。
“起来,地上脏。”我把水杯递过去,盯着渊凡把水喝完。他刚才的声音一听就是呕吐的时候有点伤到嗓子了,睡之前仅仅是漱了口,这当然远远不够。
渊凡抱着我的腿安安静静的缓过了最开始的不清醒,才调整了姿势,蹲在我面前,小动物一样地看着我“我不会伤到你,你别听他的,我不危险。”
我当然知道他不危险,虽然说有点不太厚道,但是想把渊凡摘出来还是很容易的。其实这件事情在社会上争议还是很大的,有些人总觉得精神病人伤人处罚轻很不公平,但是那个时候真的没办法指责那些不受控制的,思维异于常人的人群。
根据刑法,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到那时应当责令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该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都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