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不出诊,我来找墨和他出不出诊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看病的。”
我有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仔仔细细的看着巴蒂斯安“挺奇特的,也很自然,看样子你是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觉得你这样来打扰别人工作是一种,很没有教养的行为吗”
墨晓琪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有点毛骨悚然,我当然并不是怕墨晓琪觉得我自以为是管得太宽,而是,墨晓琪现在看我的样子,眼神都像极了一个老父亲。
巴蒂斯安显然是不服气的,他甚至握紧了拳头,这个行为让我有一些不解,我自认为虽然我的语调与其说不上友好,但是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生气的地方吧?更不用说,握拳头这件事只有三个原因,最不可能的就是,闲着没事,只是想握拳看看,然后就生下了两个大类。
一个是过于气愤,握拳想要冲出来挥拳,想要打一架。
另一个就是无能者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的气恼。
有件事情说好听了叫做隐忍,实际上就是无能,有能力的话,谁也不是成心让自己过得不舒服,早就发泄出来了,谁会去忍者。
果然,巴蒂斯安忍了又忍。才开口反驳我“你不也在这里。”
我,你跟我比?我是墨晓琪的男朋友啊,我是来给他送饭的啊,但是不管怎样,这都不是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啊。我已经不想再理会巴蒂斯安了,毕竟不管我怎样排斥,他也是已经存在的了。
扭过头不再搭理巴蒂斯安的时候,我和墨晓琪目光对在了一起,这么互相看了一会,都没忍住笑了出来。曾经我是一个非常佛系的人,神经有那么一根弦,在没有触及那个界限的时候,我基本上是忽视状态,而超过了那个界限,我可能就会采取什么行动,让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触及的机会,甚至能力。
但是现在,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了无关痛痒的事情拌嘴,争吵。
墨晓琪的眼睛亮晶晶的,但是也做不出忽略人的事情,毕竟巴蒂斯安也算是他的熟人了,如果不是应为我,他们应该一直相处的还算不错来着。因为心情好,墨晓琪笑眯眯的“你吃饭了么?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早上到的机场,然后就打车过来了。”
墨晓琪从桌子上拿起台历圈圈画画了一阵,又看了眼手机才说“嗯,行,怎么也是大老远来了,渊凡,你带他去转转玩玩,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出去吃。”
莫名的就觉得我像是一个小孩子,就像是电视里的情节一样,在家里来亲戚的时候被长辈拎出去陪同辈小孩子玩耍。我怀疑就连心情也是一样的,不愿意陪伴,甚至是不愿意分享,但是还是要带着去,不好好逛又觉得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还拉底了自己的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