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旭在电话那边吸了口凉气,声音炸的我耳朵尖锐的难受,然后这家伙就叫唤起来了“我的天,那不是渊家总部?我们哪敢动啊少爷,虽然我们老大你,是渊家人,但是我们谁也没有见过你,对渊家一点实感都没有你就叫我们动人家总部啊?!”
“我就等三天,如果三天后没有翻修的动静,我就找人拆了它。”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觉得自己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了,是不是该换一个总代理?
我来到花园里,找了一把躺椅躺下,阳光刺眼的就像金发姑娘头发中的蛆。不过它的温暖程度我还是喜欢的,我躺在上面舒服的睡了一下午,直到听到交谈声。
我从没有在家里这样悠闲过,所以说人欺软怕硬这个特性到底是人人都有,是有自知之明的体现,还是中国人千年来传承的奴性呢?我明明记得现在正在小心偷偷瞟我,视我为邪魔鬼怪的李大爷,在我进医院之前,还很热衷让我帮他通厕所来着?
不过那都是“死去”的我会做的事情了,死去的人从来就不该被怀念,在世的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老李,那软蛋不就是前几年进了精神病院,病好了而已你该高兴,又能让所谓大少爷为你服务了,你现在这是个什么表情?”听到娇里娇气的男声的时候,我没控制住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侧过头看过去,那是我们家负责浇灌的园丁之一,叫赵玉。不知道思维是不是停在了九十年代,作为一个男人,他穿着无袖紧身黑色露脐装,加上长的拖地的阔腿裤,当然我们并不能排除也许是他腿太短在成了这样的结果的可能性。问题并不在于他是否变态,问题在于他执着地认为自己这样特别男人。
第84章 现世七十七:表演者肆意
他现在正一手叉着腰,像个风情万种的荡妇在站街。正一脸鄙夷的样子看着我,另一只手以一种自以为性感的扭曲姿势搭在了李大爷身上。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李大爷都快哆嗦了,那两条腿就像是患了麻风一样。
“你不知道他在医院杀了人?!”李大爷用一种极为惊恐的表情瞪着赵玉,就好像赵玉不知道的是他老家刚刚火山爆发淹死了他爸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他想要喊叫又不敢出声,拼尽了全力用气音呐喊结果还是破音了,就像停尸房发出的低吟,那个“人”字尖锐的都快要划破天际了。我莫名的为了这一尖锐的声音而烦躁。
“误传的吧?就他那怂样,让他干啥他都不敢拒绝,就这还敢杀人?老李你快别逗我了。”赵玉这么说这,居然还走了过来。我看着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有些控制不住的把舌尖放到齿间,在我想要咬下去的时候,赵玉阴阳怪气的开了口“哎呦,我们大少爷这是要自尽呐?你怎么不干脆咬死你自己呢?”
我呆愣了一下,接着不可名状的愤怒席卷而来。就算墨晓琪他不要我了,我也没打算放弃,这个丑的惊天动地的变态说出和墨晓琪一样的话,我绝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