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陵墓?我怎么会在这?”
谢墨没说话,谢盈香不会无缘无故和他开这种玩笑,而且看谢盈香茫然无措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那姑姑……她真的失忆了?
其实,失忆对姑姑来说,也算是种解脱吧,总比让她接受失去孩子父亲的痛楚好得多。
谢墨这么一想,便闭了嘴,对谢盈香之前的事只字不提,无论谢盈香怎样问,他都只拿了话搪塞过去。
谢墨将谢盈香搀回了房,让他好好歇着。
许风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说过,他会醒过来的,你只管放心。”
许风清也很高兴,谢盈香醒了,谢墨做的饭味道自然会变好。
冥七坐在一旁,看破不说破,闭眼喝了口鱼汤。
到了中午,谢墨端来了午膳。
许风清见没有鱼,顿时松了口气,暗戳戳地期待着自认为可口的午膳。
午膳不算清淡,是碗阳春面,好歹见了些油水。
一条条细细的白面上撒了几层的葱花,碧白相映,便像是白壁与翡翠相映,许风清远远就闻见了香味儿。
对于用膳,应该是许风清一天下来最喜欢的事,尤其是当谢墨心情好的时候,做出来的膳食远远飘着让人抓心挠肺的香味,尝起来更是让人食欲大作。
许风清火急火燎地接过谢墨递来的碗,二话不说就坐在木凳上大口吃了开来,只是面条一进口,许风清就后悔了。
他费力地咽下一口面,见周围似乎都还没有动筷子,一向积极与他争着吃的冥七也突然安宁了,木木地坐在木凳上,眼神呆滞,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今晚收拾好东西,都回京城吧。”冥七语气里透着无奈,眼珠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像是定住了般,呆呆地看着桌子的某处,似乎要把桌子看出个窟窿才肯罢休。
谢墨拿着碗的手也顿了顿,半晌吐出一个字,“好。”
面很硬,面里咸味很重,吃一口就要喝水的那种。
许风清吃了几口,莫名觉得不舒服,心里闷闷的,想道出口中的惊讶最终也化做了一声叹息。
许风华也是如此,一面吃着饭,一面怀揣心事,方才做午膳时谢墨已经将谢盈香失忆的事说给他了,这下又离开此处匆忙要回京城,让他生生多了份世事无常的感慨。
总之,这顿午膳用得很不愉快。
晚膳亦如此。
用完晚膳,她们已经忙开了,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只有冥七依旧坐在木凳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