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深蔚……”
容允贴着肖深蔚的左耳根轻声唤着,右手手指却轻轻擦过脸颊,摸了摸他的耳垂。
“你真好看。”
肖深蔚:!!!!!!!!!!
乖乖,不得了了,储备粮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
“你今天是吃……”
错东西了吗?
肖深蔚转过头,话到半截却被咽了下去。
眼前的容允明显不太正常,脸上泛着红晕,摸上去还有些滚烫,漂亮的眼睛半闭着,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
也顾不得其他,肖深蔚伸手拦抱住险些一头栽倒下去的容允,喊道:“平瀚海,容允他、他……”
平瀚海和唐邱转过身:“怎么了?”
肖深蔚张了张嘴,想不到怎么形容,最终吐出来三个字:“中邪了。”
平瀚海:???
唐邱:?????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手软脚软的容允抱下来,靠在一旁的树根上。
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容允依旧紧紧攥着肖深蔚的手腕不放,手掌上的温度很高,高得肖深蔚觉得这家伙很快就能原地自燃。
他摸了摸容允滚烫的脸颊,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麻爪了。
他虽然是个医生,然而只是个外科大夫,面对这种突然发作还讲胡话的症状真的束手无策。
倒是平瀚海抬起容允的手腕,看着他指尖上的一点细小的鳞粉,问道:
“刚刚那条蛇,是不是头顶有一个蓝色的圆环?”
肖深蔚回想了一下,迟疑地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那蛇是异化种,并不多见。它身上的鳞片有毒,一旦接触皮肤后就会渗入进去,通过血液传播。”
“这东西,毒性大吗?”肖深蔚蹲下来,戳了戳容允的脸颊。
平瀚海低头看着已经开始额头冒汗的容允:“问题不大,就是会上头一阵子。”
肖深蔚觉得平瀚海的语气有点奇怪。
“什么上头?”
平瀚海沉默了一下:“……你理解成酒精上头就好了。”
“……哦。”
肖深蔚摸摸容允滚烫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容允握住了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突然想到了什么,肖深蔚问道:“那蛇,有名字吗?”
平瀚海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艳鬼蛇。”
肖深蔚:……
fine:)
他重新抱起容允爬到炭头背上,看着靠在怀里的容允心情有点复杂。
……总觉得心里的那头傻狍子,刚刚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撞死了是怎么回事?
hh,翻车了。
……
这个地方草木茂盛,危机四伏,并不适合久留,所以几个人再度启程,打算先到了金桂树附近再说。
那里有一处人工开凿的隐蔽的山洞,专供进山有过夜需求的人休息。
他们可以在那里借着桂花香气的遮掩,等待容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