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甚至连胡须都没有。除了一双眼睛看似凶烈之外,从颧骨向下而来都是柔和俊美的。可这张脸在顾虞有限的记忆里依然不存在,尽管他此刻苦思冥想的想要扒出一些能够与其有关联的零碎片段,但是没有丝毫结果,更是没有任何印象。
“顾虞!”白让看其盯着那张脸看的入神,不免轻喊了他一声。
“唔?”顾虞回神,转脸看到的就是映在灯火中此刻盯着他看的白让的一张脸,在无边的黑暗里,辉映发光,高冠竖起,煞是好看。
顾虞顿时莫名的冲其喜笑颜开,道了一句:“白让!这么多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让如鲠在喉。一时想说些什么,却说不上来。其实他想说,他想过,真真切切的在想
“嘿嘿!走啦!”顾虞也没究其答案,径自越过白让向前走去。其实,他是想听他说一句想他的
要说这进来容易出去难,这进来之时是地门大开,可以进的悄无声息。可这出去之时,俨然已经大门紧锁,不好出啊。
“白让,你说要是这里面没有机关的话,咱们两个该不会就此困在这里吧!”顾虞说道。
“如果岑夫子想要在这里困住什么人的话,这里面定然是没有机关的。”
“可是眼下来看,里面并没有什么活着的人令其担心能够出去。有人,可也是死人啊。”说着顾虞开始在两边的石壁之上开始摸索。“还都是些被他弃之不用的废品,按理来说,那应该是有机关的。”
“咚咚咚——”顾虞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让,说道:“这块石头是空心的。”
白让闻言上前抓住那方石块的突起,用力向外拔了拔,没有动静,向里面用力的摁了摁,还是没有动静。
“该不会在这石头里面吧!”
“不会,一般密室如果不设结界,说明并不被主人重视,纵然被发现也自认自己不会被人挑出诟病,或者有足够的把握不让人挑其诟病。这地室没有结界,显然并没有被当做一回事。应该只是普通的暗锁,不会太繁复。”说着白让放开了那块石头,向另一边摸索过去。
顾虞有点不甘心的又用手戳了两下,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也断然放弃了。
这门是在头顶,那暗锁会不会就在旁边?顾虞这样想着就直接走到了门洞边,抬头看着面前的石板,上手摸了一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