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来了?”元悦一怔。
“爹?”卫慕隐本能的喊了一句,今生已经过了进二十年,可她一听到卫慕山喜的名字,爹还是脱口而出称呼。
站在一旁的侍卫并听罢之后, 心里十分诧异, 因为这天底下都知道公主和驸马形影不离,就算没有操办成亲的仪式, 公主也理应称呼卫慕山喜一声爹, 可公主这么主动倒是让侍卫不免愕然。
“下次还是注意一下称呼,让旁人听起来奇怪。”元悦看出侍卫的无措, 纠正的说道。
卫慕隐瞥眼看了一眼, 别收回目光。
待二人回到府衙的时候, 卫慕山喜已经等待多时,而和他并肩坐着的野利乞也一改往日跋扈的样子,满脸殷勤的笑容。
“公主驾到。”一声通报之后,卫慕山喜主动站起身子去迎接公主,看到她身后走着元悦,不由的吸了吸鼻子,掩盖住略尴尬的神情。
“夫君,你先稍作休息。”卫慕隐看到野利乞也在场,于是说道,元悦点点头,向卫慕山喜鞠躬行礼之后,就直接坐到椅子上。
卫慕山喜听到公主这么称呼自己的女儿,心里不安起来,难道公主没有发现元悦是女子?还是她在逢场作戏?
“拜见端宜长公主。”卫慕山喜客客气气的说道。
“卫慕大人远道而来,你就应该多向野利将军学习,能免的礼数都免了。”卫慕隐含沙射影的说道。
野利乞一听这话,脸青一阵白一阵,公主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不懂规矩,可又不能张口申辩,卫慕山喜同样也听出话中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卫慕隐不管二人作何感想,径直走到屋子最中间的椅子上坐稳。
“卫慕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卫慕隐问道。
“王爷指派了府衙官员今日报道,特许臣来与元悦见上一面。”卫慕山喜见公主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只能站着答话。
他不敢落座,野利乞也只得在他身后站着,这让再凉州只手遮天的野利乞甚是不舒服。
“野利乞大人何时起程回兴庆府?”卫慕隐继续问道。
“臣与卫慕大人一同回去。”野利乞答道,但口气却毫无尊敬的意思。
就是短短的一句话,卫慕山喜就听出二人之间的关系必有嫌隙,心中明白自己在此处受制,公主多半是做给野利乞看的。
“那你先去准备吧,本公主有事要问卫慕大人。”卫慕隐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野利乞一拱手,也不答话,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路过看到元悦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心里更是对二人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