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荷想起来,他和计诚霄结婚前在外租住过一间房,当时一次性,交了好几个月的房租,由于种种原因,没有退租。
当时是想着以后他能有个地方住不至于无家可归,但没想到计诚霄对他很好,在人家家里住了那么久,也习惯了。
卫荷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尤其是近几个月,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还在外租了一间房。
房东这次打来电话,是想问问卫荷能不能搬出去,他说他儿子结婚了,想和媳妇儿在过年前搬进去。
“啊?”有点突热,卫荷说:“尽快吗?”
房东也很不好意思,一个劲儿跟卫荷说可以退还给他几个月的租金。
“那行吧,我今天下班后就去。”卫荷想了想,他其实留在那里的东西不多,很多生活用品已经搬过去了计诚霄家。
应该不用很麻烦,卫荷暂时也不急着找房子,年后没几个月,他和计诚霄的婚期就到了,到时候再找也行。
于是他没多纠结,就答应了房东的请求。
下班后,卫荷跟前来接他的司机说了一声,没有先回家,而是改变路线,前往他租住的地方。
卫荷和司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悄的跟了上去。
车上的司机带着黑色大口罩,只露出一双疲倦的眼睛,他盯着卫荷,满是不甘。
租住的地方很不好停车,卫荷便让司机在某个路口等他,他想着自己应该很快能出来。
打开门进去,他看到桌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才惊觉自己是真的很久没来了。
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
要是在几个月前,卫荷绝对不敢相信,他和计诚霄的关系竟会变得如此之好。
找了两个大袋子,把自己需要的,不要的东西分类放好。
这时,门铃响起。
卫荷停下动作,会是谁?
房东吗?
门外的人几乎很急迫,铃一声一声不间断地被按响。
“来了!”卫荷起身,打开门,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郁,郁先生?怎么是你?”卫荷满脸惊讶。
怎么会是郁超儒?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除此以外,更让卫荷惊讶的是计诚霄现在的状态。
郁超儒摘下了口罩,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憔悴,眼睛里都是血丝,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甚至眼角处还青了一块,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郁超儒是跟在卫荷屁股后面找来的,他看到那则新闻后,一直心神不宁,卫荷,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的人,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夺走了他的计诚霄。
脸上的伤则是田瀚玥的杰作,他在知道郁超儒并没有给计诚霄下药,并被计诚霄甩了之后,将自己的愤怒,用拳头一股脑的发泄到郁超儒身上。
郁超儒直勾勾的看着卫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你和计诚霄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