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南宫少渊会赢吧,看吧。我这嘴可是开过光的,很灵的,你说……”俞同方说着转过头,却不见冷离宣的身影,“哎?人呢?……这徒弟赢了,他这当师傅的怎么着,也得留在这赞美人家几句吧,他可倒好,人都不见了。”
俞同方双手抱臂的叹了口气,兀自喃喃道:“这要是我徒弟,做梦我都是笑着的!……若是我徒弟就好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咋舌道,“那群天天就知道玩闹的猴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多学学人家的好处呢!”
泽文冲上前,拽着方子寻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查看是否有伤口。方子寻被他转得有点头晕,笑着抓住他的手,安慰道:“我没事,真的没有受伤。”
泽文见真的没伤口,听他这样说才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南宫少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冷离宣,瞥见俞同方要走,便急忙拦下他,问道:“我师尊呢?怎么不见他?”
“之前还在这呢,我一转身便没看见他了,我也不知道。”俞同方耸耸肩道。
南宫少渊叹了口气,拜别了俞同方,独自来到后山坐着,想着冷离宣大概是有事,便没那么在意了。
天刚刚擦黑,南宫少渊便拎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酒,喜上眉梢的去找冷离宣。
却定在了冷离宣的房前。
此时,冷离宣房内的灯已经熄了,黑压压的一片,想来是已经入睡了。
“师尊……不记得了吗……”
他看了看手里特意准备好的酒,又看了看这黑灯瞎火的房间,黯然神伤。
南宫少渊慢慢地挪着步子回了房间。
想到冷离宣说的酒要大口大口喝才有滋味,便拔去封盖,猛地灌进肠肚里。
片刻后,放下酒坛,趴在桌子上喃喃道:“也没有什么滋味啊……好晕啊……”睡了过去。
而此刻的冷离宣并未入睡,独自坐在屋顶,抬头看着月亮,眼前却浮现出南宫少渊的样子来,心跳的似打鼓,他拿过手边的桂花酿灌了一口,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起南宫少渊来。
“我这一定是病了!”冷离宣手指着月亮,醉意熏熏的道。
两颊像打了腮红一般,他猛地摇摇头,又灌了一大口下去。
醉意熏熏,抱着个酒坛子在房顶上过了一夜。
翌日。
比武大会结束,却到处都找不到冷离宣,未免失了礼数,南宫少渊只好一路相送。
方子寻赞叹道:“南宫兄真是好身手,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运气而已。”南宫少渊淡淡道。
方子寻笑了笑,“南宫兄太谦虚了。”
叶昆问道:“冷宗师呢?怎的不见他人啊?”
“他……他有事走不开,只好由我来送各位了。”
“是吗?那他……”叶昆待要再问,被方子寻拦住了。虽然南宫少渊面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但方子寻还是察觉到他悲伤的情绪,只觉不该多问。
走到华灵派门前,方子寻站住脚,“已经出华灵派了,便送到这里吧,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