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渊抱着双臂道:“也是。”
闻言,杜湫看着他,僵硬的笑了一下。
随即,转身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道:“给,你要的硫磺。”
南宫少渊看了一眼盒子,道:“那么多?”
“多吗?”杜湫低头看了看,这偌大的盒子,而后笑道,“好像是有点多了。不过也没关系,这么多硫磺,不怕杀不死青面兽。今晚就看你的了,多加小心。”语气很认真,像是在托付一个重任给他。
“嗯。”南宫少渊接过盒子,还是忍不住瞅了一眼杜湫,杜湫似是觉察到他的目光,看着他微微一笑。
南宫少渊移开目光,抬脚跨出房间,拿着盒子,径直向冷离宣的房屋走去。见门开着,直接走了进去,把它放在桌子上。
冷离宣此时正在喝茶,看到这盒子,微微惊讶,道:“这些都是硫磺吗?”
南宫少渊笑了笑,道:“嗯。”
冷离宣又回过头来,打量这个盒子,四四方方,大概有一尺长,半尺厚,淡淡道:“看来这的人,对青面兽的恨意都很大啊。”
南宫少渊道:“毕竟是扰的他们不得安宁的东西,恨是少不了的。”
冷离宣拿起杯子晃了晃,道:“也是。”
“师尊,你有没有觉得,杜湫有点不对劲?”南宫少渊问道。
冷离宣想了想,道:“他是这里的大夫,看病却分文不取,人缘也是极好,哪里不对?”
南宫少渊只是一笑,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
“冷宗师,冷宗师你在吗?”是李大婶。
冷离宣闻声看了过去,便见李大婶露出一口大白牙,喜道,“原来你们在一处啊,这样更好,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饭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午时了吗?”南宫少渊问。
冷离宣也想问,只觉时间过的飞快,完全没有感觉。
便听李大婶笑着道:“可不是嘛,这时间啊就像水一样,不知不觉就过完了。”
说着,李大婶指着对面,笑道:“你看,连杜大夫也都,看完病人,回来吃饭了。”
两人朝对面看了看,还真是。
李大婶道:“好了,你们来尝尝,看我这老婆子的手艺如何。”说着小心的把硫磺盒子拿了下去,细心的将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两人皆是习过辟谷之术的人,吃不吃饭都无妨,可面对李大婶的盛情招待,却之不恭,不好推迟,便吃了起来。
冷离宣吃了两口,颇觉不好意思,便放下碗筷道:“您也一起吃吧。”
李大婶忽的愣了愣,忽的想起自己已经死去的儿子,眼里的泪水忍不住的溢出来,微微闪烁的打着转,接着便是一声叹息,这叹息却不是无奈,而更多的是欣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