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度假的?群里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回复收到?”
“为什么没有赶上行动?!”
路从期理亏,万分没想到路祁聪竟然真的会因为这些事情专程堵在这里,一时半会儿竟然只能老老实实的挨骂。
会所自从案发之后,一直都处于闭门整顿的状态,等到终于被路祁聪放进来的时候路从期正看到会所老板点头哈腰的跟在赵峰身后。
赵峰不胜其烦,第无数次停下来指着那人说道:“再说一遍,我要你这里全部员工的资料懂吗?还有案发当天值班人的资料。”
路从期忙小跑着走过来,刚准备开口道歉,就被赵峰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行了,你快看看有没有你所设想的那种可能?”
路从期也不废话,循着记忆先是来到案发现场,而后略微模拟着当天岩的的行动路线先是推开了案发现场的门,他留意了一下上面的门牌还是云水间。
然而再往前面走正好是监控录像的盲区,路从期一个个包间都推开看了一下,包间里所有的陈设大都大相径庭。
会所经理正带着当天值班的人过来,由赵峰亲自问话:“四月二十号,你在干什么?”
“我……”
路从期顺耳听了几句,便专心的趴在门上扣着门缝。
大家各司其职,一时半会人还没有人注意路从期在干什么。
路从期找到倒数第三间包间,趴在门上看了一阵,而后后退几步,强硬的打开门——房间里的布局跟云水间差不多,路从期站在门外看了一下,更加确定道:“找到了。”
赵峰停下问话,快步走到路从期指的这扇门前,示意身后的人先不要进去,他问道:“怎么确定的?”
路从期指着门上古典的镶嵌的门牌,示意赵峰顺着自己的视线看去:“门牌被换过了,现在是烟雨楼,案发那天却是云水间——诺,这里有替换过的痕迹。”
赵峰趴着一看,果然发现门上有摩擦过的痕迹,他沉思了一会儿,转身问当天值班的那名服务员:“谁让你换牌名的!”
会所经理明显也急了,踹了那人一脚,问道:“陈澜你赶紧老实说,谁让你换的。”
叫陈澜的这名服务员,也不过二十来岁,穿着统一的服装,这会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有些害怕了:“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是网上一个人联系上我的,说是要给朋友准备惊喜,让我帮个忙……我就是帮个忙而已!”
赵峰暗骂了一声,将那人扔到一边,催促道:“带回队里。”
路从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显不是很赞成将陈澜带回局里的这个举动,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证实了他的一个思路,顺着思路的一个方向而已。
一个服务员能知道什么?
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尸体弄成那个样子给警察看,又像是从一开始警察的行动规划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他知道路祁聪和岩的之间的行动部署,也料定了喝的一塌糊涂的岩的会找错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