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聪不爽的抿嘴,看着路从期换了一身私服,跑到赵峰面前。
他看着自己儿子,几乎看到了他自己。
他当年是怎么靠着明迅送的这些功勋业绩一步步爬的?说难听了,他走到这条路上,几乎是踩着人的脑袋往上爬的。
路祁聪目送着路从期和赵峰上了车,目光更危险了:“最多两年。”他咬牙,似是终于忍无可忍:“我必须退,总得给我留几年清闲日子过吧?”
“嗯,等你儿子站稳了。该考虑让那个赵峰下去了吧?太碍眼了。”
路祁聪险些将手机捏碎,忍足了才问他:“你想让他怎么下去?”
电话那边随意道:“贪污受贿,病退死亡,你觉得呢?”
“我知道了。”
路祁聪挂了电话,打开窗户灌了他一脸的冷风,脸上的阴翳这才稍微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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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禁毒专业是狗鼻子,你学的不错吧?”
路从期见赵峰开的是他自己的私家车没说什么,听见这话也揶揄的一笑:“我们不学闻毒品。”
赵峰哈哈一笑,车内连着对讲频道,这会儿一片死寂,各方都还没有任何消息。
前面十字口,赵峰打了个转向,注意到路从期疑惑的目光,说道:“不去现场,咱们去查查路队那个哑巴了的线人,叫岩的(ai di)。”
路从期咂摸了这两个字,问:“少数民族的?”
赵峰点点头:“布朗族的。”
路从期坐在副驾驶,这会儿这才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上了贼船了。
他本来就一直提防着赵峰,觉得赵峰从各方面都显得油头滑脑的,看起来不着调,实则就跟扮猪吃虎一样,就等着随时上来咬人一口。
实在不好对付。
故意把自己跟路祁聪分开,又不知道安的是哪方面的心。
路从期一直在想这些曲曲绕绕的事,不觉间已经被带到了一处筒子楼门前。
他单挑眉,不确定的问:“他住这?”
不怪乎路从期怀疑,毕竟眼前这栋建筑物,老旧的都直掉墙皮,花坛里杂草都快等人高了。
这会儿对讲机刺啦一声:“队长,我们查了这家会所一周的监控记录,找不到死者出入的痕迹,工作人员也都说没有见过他……至于您怀疑的,的确有几个拿着行李箱的,我们正在排查。”
赵峰觉得棘手的皱了皱眉,说了声:“知道了,监控带回队里,你们以会所为中心,拿着照片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
说完便切了频道,拔下车钥匙示意路从期下车。
“那里根本就不是第一现场,偷偷被人运到那也是能理解的,但死者的死亡时间距我们发现已经过了十八个小时……您是打算找那个线人对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