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时间很长,声音却很轻。
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疼的,还是比起他心中的苦,这点开心实在算不上什么。
手机一开机就会有各项消息直接蹦出来,闻严不耐烦的一一点着清除,却突然看到一则新闻,让他的手指再也划不下去。
“三年前的七夕案另有隐情,一家人究竟为何而死?!”
闻严念出这个新闻标题的时候,让孟施和金硕两个人瞬间坐直了身体,纷纷嚷道:“什么?!”
闻严不太敢点开那则新闻,呆愣的和孟施他们对视着。
孟施和金硕已经等不及了各自拿出手机,这则新闻够火爆,最起码他们都不用费劲搜索,消息窗口就会争先恐后的弹出来。
孟施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省厅、书记的电话都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
还都不是不能不接的。
孟施脸色凝重的冲他们二人打了个安稳的手势,而后走出去打电话了。
闻严和金硕知道事关重大,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才打开视频。
——是一场直播!
闻严大气也不敢出,提心吊胆的看着最开始的屏幕一暗,而后拍摄器材应该是移动了一下,随着灯光大亮,那人正坐在中央。
“是他!!”
闻严盯着屏幕,不敢说一句话。
刁谦伟此刻正坐在屏幕中央,端正的不像是闻严第一次遇到的他的时候,像是在教堂里静坐着祷告。
虔诚到有些失去自我,亮眼的光束打下来,将他脸部轮廓打的诡异起来。
周围没有丝毫陈设,闻严仔细一看,发现他此刻是在类似于舞台的地方。
头顶的是聚光灯,突破云层的天光一般照耀在他身上,形成一束光柱。
灯光将他的脸照的煞白。
弹幕刷了一层又一层,刁谦伟抬头,直视着镜头,开了口:“今天,我面向全社会自首,像全社会的人陈述我的罪过。”
病房外孟施低声的交谈声隐隐传来。
闻严将声音又加大了些许,好像刁谦伟是正对着自己说话一般。
“在七夕傅家被杀案中,我是作为报案人联系上闻国朝的,声称自己看到凶手。”
“最后结案中,写的是闻国朝和七夕案的凶手被炸死在船上,而后评为烈士的是吗?”
刁谦伟在镜头中冷笑了一下。
闻严和金硕听罢,背脊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