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群。”
路从期站在墙角处,轻轻说了三个字然后就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不知道是因为心绪太乱的缘故还是忧虑过度,路从期脸色并不怎么好,那双眼睛也没有了温柔的眼波,黑黝黝沉静的看着众人,说道:“前不久他被逮到市局那一次就是被穆江群陷害的,正好碰上路支队办案……如果不是路队他们出现的及时的话,那场交易中被按着试药的就是闻严。”
“!!!”
孙柊上前一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时刻严厉精锐的目光此刻透漏着中年女人的孤苦无助,看的路从期心里不由得一软,伸手扶住了孙柊,出口安慰道:“孙姨……这些事我们没告诉你,就是怕您太担心。”
孙柊甩开路从期的搀扶,不顾任何形象抓住孟施问道:“不是结案了吗?!不是都死完了吗?!!不会恩怨都没了吗?!”
“……”
孟施盯着孙柊那双破碎又无助的眼睛,苍老的脸颊绷不住抖动了几下,嘴唇努力张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不是报复是什么?!这他妈不是报复是什么?!你们……你们还要瞒着我,当初瞒老闻,现在是瞒我!”
然而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孟施走上前示意孙柊冷静一些,先看看闻严有没有事。
众人看着孙柊濒临崩溃的样子,心中都是不忍。
孙柊是一届警花的传说啊,那可是明媚了多少曾经年轻人的时光,至今警局还流传着孙柊的潇洒美谈。
然而世事磨人志,如今的女人落了一身旧伤和当年流产的后遗症,丈夫光荣,自己退居二线坐着空职领着工资。
现在儿子竟然被当街堵在小巷子折磨了近两个小时……
一众警察站在手术室外脸被打的啪啪响,各自忿恨的咬着牙,心想:太嚣张了,太他妈嚣张了!
孟施抹了一把脸,对着是他一把提携的手下们和各同僚们,说道:“看到了吗?咱们是干什么吃的?!老闻家的小子……”
孟施看着路从期扶着孙柊坐下,孙柊的整个身子蜷缩成一道黑影,再没有往日的恣意和利落的潇洒来。
“我们有义务保障英雄烈士的后代享有应有的照顾和抚恤,并保护他们的安全……何况,闻国朝还在烈士陵园里看着你们呢!都他妈愣在这干嘛?你们还有脸面对闻严吗?那他妈还是上高中的孩子!”
众人面色各异,听着孟局的数落。
孟施稳定好自己的情绪,说道:“这事该出面要文件的交给我,跨区还是跨市各项手续用不着你们瞎操心,我要你们逮到人,给……”
孙柊抱着头在白色的墙下仿佛一团再也燃烧不起来的灰烬,苟延残喘的留着余温。
孟施收回目光,咬着牙说道:“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