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默默把一把小刀又塞回了裤兜了,捂脸不想看自家老大求别人的“卑微”模样。

时清就着明亮的灯光看书,他似乎看得专注,没有听到安戮的话般,纤长的手指偶尔翻动下,侧颜清隽而美好。

就连安戮也不得不承认,这画面该是的赏心悦目。

“五十万。”他继续叫价。

时清又翻了一页。

安戮抓了抓头发,咬着牙道:“一百万,一百万可以了吧。”

时清合上书,安戮眼睛一亮,有戏!

时清掀眸看他,浅色的瞳仁黑白分明,神色淡淡,他微微叹了口气。

“安戮,你欺骗阿景吗?就算你这次用一百万让我考零分,那以后你此次都要花钱让我靠零分吗?”

安戮高兴的表情一凝,“欺骗阿景”四个字,让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明显在压抑着怒气。

时清无视安戮阴鸷的眸子,继续道:“你觉得阿景喜欢的,崇拜的,单单只是我成绩好吗?”

安戮拳头攥紧,沉着脸怒目凝视时清,像一只蓄势待发,面露凶光的豹子。

被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砸到时清脸上般。

时清不惧他的愤怒。

良久,安戮仿佛被卸了所有的力气般,肩膀耷拉了下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豹子,转瞬间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大型犬,还是很委屈很委屈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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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叔,阿景想哥哥了,我想见他。”

别墅里,祁景拉着刘彪的手摇晃着,奶声奶气地哀求。

【儿砸,你这演技杠杠的,要不下个世界,给你找个艺人的身份吧。】

祁景:滚!

他堂堂祁小太子,变成三岁小孩就算了,还迫不得已撒娇,他容易嘛。

身高一米九多,肌肉块头大,壮硕的刘彪,轻声哄着自家软软的小少爷。

“小少爷,再等等,老大他快回来了。”

刘彪坚定地遵从老大的叮嘱,坚决不能让小少爷知道他正在做的那事,不然他就得切腹自尽啊。

祁景蓝色的眼睛里,泪水在打滚着,扁着嘴可怜巴巴,抬起白嫩的小手,无声地抹了抹眼角的泪,也没有再哀求了。

刘彪心疼啊,握了握拳头,“去,刘叔叔带你去。”

不就是切腹自尽嘛,下辈子,他刘彪还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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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被刘彪牵着站在一个高档酒楼某个包厢前。

包厢的门是关着的,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祁景歪着小脑袋,“刘叔叔,哥哥真的在里面吗?”

“对。”刘彪轻轻拧开了门柄,“小少爷,你自己进去,悄悄的,不要打扰到老大,我在这里给你把风,你看一眼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