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没有说话,只是取下花洒冲他身上的血迹,血水顺着浴室地板流走。
宋宝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畏惧沉默着的对方,他被水呛得咳嗽,努力睁眼看对方的神色,软声央他:“……冷,谢哲。水好冷,我难受……”
这次他没有说谎。他能够骗过谨慎的李华业,就是因为,他一切生理反应都是真的,他确实处于深度发热中。
只是刚刚还能凭一股劲保持清醒,现在反噬得厉害,浑身都烫,水就显得格外冷。
谢哲关了水,沉默地打量他,最后手指用力地将他唇上欲落的水珠抹掉,冷笑了一声:“你还知道难受。”
“我以为你刀枪不入无所不能呢。”
他这么说着,还是把宋宝贝拎到了床边,有点嫌恶地看着那摊血迹,把对方丢到了干净的一角。
宋宝贝其实有点晕,他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更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做。
发热期在神经放松下来后卷土重来,宋宝贝蜷在一角,手指攥着床单忍住喉咙里的声音,抬着眼去看对方,忽然被对方的外套盖了个彻底。
在黑暗里听见皮靴塔在地板上,然后是女人“哇哦”一声后的对话声。
“下手还挺狠。”女人说,然后踢了踢尸体,“手机?录东西了吧,你要吗?”
谢哲没有说话。
“我看看……哎,你要你直说,抢什么?”女人声音带着揶揄,然后说,“你先带着他换个房间,他发热期,我快被这味道弄那什么了,oga都好香……”
“闭嘴吧。”
宋宝贝被人连着身上外套抱起来,黑暗里又想挣扎,被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