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器身材颀长,容貌俊美,长发飘飘扎着草绳,脚上穿着一双草鞋。
这已经是十分柔软的草鞋,每根草,仇阿爹都搓的很绵,可是毕竟是草鞋,他穿着就觉得脚痒痒的,走路总觉得怪怪的,抓脚。
他那身漂亮的衣服也洗了,今天穿的是小七大哥的衣服,最新的一件衣服,上面只有7个补丁。
叶不器从来不知道衣服居然也会不舒服,磨擦的皮疼。
他想骑马,可是面前一个断腿的残疾人,一个稚童都走路,马也还是一匹小幼马,他就不好意思骑了,只能慢吞吞的跟着走。
小七照顾两位先生,没有走远,就到了最近的河边。
水面上有一根草,在水窝窝里打转。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叶不器:……
荆石:……
两人此刻都有一种默契的悲伤。
叶不器本来打算走的,可是走了两次都被送回来。
昨晚他和荆石被安置在一个屋子里,这个屋子还是小七爹娘的屋子,算是几个木屋中最大的屋子了。
床也极大,小七爹娘都长得特别宽阔,所以叶不器和荆石睡一个床上也不会黏在一起,不算太尴尬。
他们互相还是试探了一下,叶不器因为女人的缘故被打下河,觉得没面子,所以没有说来到这里的缘由,而荆石因为撞破阴私,被丢进河里灭口,所以也不好说缘由,各自找了个理由,都觉得对方不说实话,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