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你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罢了,我们走吧!”
说着,红花带着清漓便上了阁楼。
阮遇此时也回到了府中,葵伯也等待多时了,可阮遇除了一进来跟自己打了声招呼,自己就坐在桌子旁边喝酒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阮遇的一个抬手,葵伯看见了阮遇手腕上的红绳,不禁大喜,跑到阮遇身边问:“少主手腕上的红绳可是女子赠送的?”
“是的,麻烦您好好准备一下,三个月后,我便会去花意院娶她。”
葵伯连连答应,并保证会操办得风风光光。
“葵伯,您同意我娶一个风尘女子?”
“只要少主喜欢就好,我相信那名意花院的姑娘一定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吸引着少主。”
阮遇点点头,道:“她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那少主今日便早点休息,老奴告退了。”
当葵伯要走的时候,阮遇说:“葵伯不必自称老奴了,您一直都是我的亲人,您与叔父将我抚养长大,对我来说是恩重如山的,请如以前那般,叫我小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