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天帝的讲述,静文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不禁想:“她到底是谁,凭什么能待在阮遇的身边。”
而出了藏书阁的红花还是想问问阮遇当年制服应辞的时候,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终于她开了口:“上神大人真的相信一个人的力量会突然倍增,而无法控制吗?”
“你是想问千年前我制服应辞之时,有没有发现他有奇怪之处吗?”
“嗯嗯,上神大人也有所感觉吗?”
“没有,纵使有人利用他,他也是神龛中的司神,若不是他的自愿,又怎么会沦为被利用的工具?”
阮遇的这番解释让红花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上神大人说得没有错,应辞的法力很高,若不是自己存有私心,又怎会被他人撺掇得修炼邪术,颠覆天界。”
“那那个十二符珈,除了天帝陛下与上神大人,谁都解除不了吗?”
“除了天帝陛下与我的口诀,便只有舍命化作若水,方可能腐蚀一根符珈。”
夜晚吹起了凉风,也吹落了许多梨花树的花瓣。虽说这些梨花树有着红花灵力的滋养,会永开不败,但是阮遇看着这么多梨花花瓣都落了下来,不免有些心疼。
他也在想红花给他说得话,再联想到当年自己制服应辞之时,应辞乞求地看着自己说:“上神大人,我是被人下了东西,才会变成如今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