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只有婶婶去世的真相,也就是他娘。我在七岁的时候,被父亲从冀州送入锦州叶叔叔家里,第一次见十岁的他的时候。他的性格很是孤僻,很少与人说话,就一门心思地钻研仙道之书,叶叔叔也经常烧毁他的书籍,可他总是默默流泪地捡起来,然后用很多时间拼接那些书片。”
“原来看似性格开朗的季越也有这么悲惨的童年。”
“小莳,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薛桐的语气忽然激动了起来,握住了挼莳的手,真诚地看着她。
阮莳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薛桐。
得了答应的薛桐,才缓缓开口道:“若有一天,叶季越犯下滔天大罪,甚至亲手杀了我,请你不要为我报仇,看在季越曾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分上,不要杀他,就把他囚禁着。”
看着话说得如此一本正经的薛桐,阮莳不禁怀疑薛桐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而不告诉她。
“小桐,你怎么今日说出这般奇怪的话,是不是在沧澜之境看到什么?你跟我说说。”
见阮莳担心的样子,薛桐连忙矢口否认。
见薛桐不愿跟自己说,阮莳也只好放弃,转而握紧了薛桐的手掌,调侃道:“季越这样风流倜傥,想必也早就在无妄城里出了名。小桐,你与他生活多年,难道就不曾心动一刻?”
面对阮莳略带调侃的质问,内心喜欢叶季越的薛桐真的不敢直接拒绝,只是让阮莳别乱猜,便跑上前去。
叶季越见天赐一直垂头丧气的,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恋的朋友,只好思考片刻,随后搭上了天赐的肩膀便说:“哎呀!天赐,你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小莳她眼神不好没有看上你,等我们收复了十二鬼妖,回到无妄城后,喜欢哪家姑娘,我让我爹亲自去说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