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若琳看着乡绅那油腻的嘴巴靠近自己时,心上涌上一顿恶心,狠狠给了乡绅一个耳光,让乡绅疼得放开了若琳,若琳连忙爬向母亲,将母亲护在怀里。
乡绅见自己的嘴都被若琳抽歪了,顿时恶上心头,叫他的家丁狠狠殴打她们,打到许若琳跪地求饶为止。
几十个家丁将许若琳母女团团围住,殴打了起来。因为母亲被若琳护在怀里,所以母亲没有受到伤害,倒是若琳被踩背,打手,扇脸,脸上已经黑肿了,却仍然不愿意求饶。
直到乡绅叫家丁们停手,家丁们才停止了动作,站成两排。
乡绅假意上前查看若琳的伤势,见若琳的嘴角流着血,乡绅一脸心疼,想擦去若琳嘴角的血,却被若琳别过头。
乡绅一下子怒了,捏住若琳的脸,假装心疼道:“小若琳,是我管教下人不利,让他们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若琳瞪着乡绅,接着吐了一口唾沫在乡绅的脸上,乡绅本来要发怒的时候,却看见若琳毫无惧色,便将怒气转移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丁身上。
乡绅站了起来,就是给了那个家丁一个耳光,打得那个家丁晕头转向,他见不过瘾,又在家丁的肚子上狠狠踩了几脚,直至家丁口吐鲜血,才消了一点怒气。
“许若琳,若你不想嫁我颜某人为妾,那么限你们三个月内还清我们的钱,共计一万九千两,我们走。”
当众人要出门的时候,听见若琳一字一句地说:“颜昌文,我爹就是你害死的,你明知道他出海运货那天的海风不对劲,还是执意让他出海运货,还只给一只破船。”
颜昌文闻言,不禁笑着转过头,不屑地说:“就算是又能怎样?还有你别那样看我,还是想着怎么在三月内赚够一万九千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