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震闻言,闪现在阮遇面前,瞪着阮遇,压迫感极强,不屑地问:“你怎么会知道他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麻烦?”
“令羽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况且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成不了气候,父帝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阮遇反问道。
阮震见阮遇这样顶撞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愤怒道:“你下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儿臣还有一事需要父帝解疑,父帝为什么要将长恒花打入红花的体中,她虽能种出长恒花,可梨花才是她的花相,父帝就那样盲目地打入红花的体内,怎么不知那长恒花会不会与红花的花相——梨花产生排斥?”
“梨花才是她的花相?遇儿,你会不知道她的梨花花相是怎么来的?那是她的槿落少主给她造的,她本就不是花界之人,何来花相一说?父帝只是助她早点看清自己的身份而已,好了,父帝累了,你下去吧!”
阮遇闻言,不由地握起了拳头,牙关也渐渐咬紧,却从面上看不见他的怒气,只行礼道:“儿臣告退。”
阮震见阮遇越走越远,悄悄地在他身后种进了一颗魔种。
“遇儿,原来你已经看不得一点别人伤害红花了,情爱之心与怜悯之心本就不是你该拥有的,就安心地与我共主六界吧!”阮震笑着想道。
阮遇来到了天霁宫里,仙娥们看见了阮遇,行了礼,便下去了。
阮遇看着红花熟睡的脸庞,忍不住去触碰,随后为红花渡入自己的灵力,想像以前一般唤醒她,也是在替红花压制长恒花对她的控制。
时间很快过了三年,红花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阮遇也一如既往那般,若没有事情,就会来天霁宫给红花输送灵力,然后一直守着她。
而睡梦中的红花一直看见阮遇残杀无辜的人,红花想阻止阮遇,阮遇却将斩妖剑刺入她的心口里,眼神狠厉道:“别自不量力了,而且我根本就不爱你,只是为了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