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曲听了快一个时辰了,常渊黎终于呆不住了,司南星低着头拨弄着玉珠不与她搭话,她快无聊死了。
“主主子”阿影第一个回来,但察觉到气氛不太对,连忙跪了下来。
“结巴了?听得怎么样了?”她气得只能拿暗卫出气。
“宋户部进了一处房间,似乎是客房,里面的人正是宋长书,他们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尸骨无存,只要宋长书乔装成别人掏出这京城,他往后就不需要躲躲藏藏了。”
“继续盯着,让阿奇盯着宋长书。”
“不把他们缉拿归案?”
常渊黎摇摇头,双手举起放在脑后,皇女该有的礼仪荡然无存,“十万两银子,宋婉晴一年的俸禄都达不到这个数,她这背后的主子可不简单,哦对了,楚少卿办事效率如何?”
“估摸这会儿,逍遥王应该已经去陛下那里告状了。”
正如司南星所说的,逍遥王在看过那块令牌后,连哭带闹地求见常月,即便常月不想见,也不得不见了。
“多大人了,在殿外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她愤愤地拿起桌上刚批完的奏折扔到百里英身上,“你是个亲王!是朕的表姐!能不能不给皇家丢人?”
“陛下!臣也不想丢人的,臣的柔儿失踪数月了,今儿在大理寺那儿看到了柔儿的令牌!她她定是遭遇不测了!陛下!”
“失踪数月为什么不告诉朕?遭遇不测你觉得数月了人还活着么?百里英啊百里英!你!诶!”常月深吸一口气,心情极度烦躁,百里英的哭诉在她耳朵里简直就是扰乱她思绪的噪声。
“那那怎么办?臣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了臣已经没有了安郎臣不能再没有柔儿了”百里英双眼失神地跪在地上,无力地锤着用珍贵动物皮制成的地毯。
“安启?你还有脸提他?若不是你执意要娶他!他会因为生百里柔难产而死么?他曾经是朕最得力的国师!你曾经也是朕最得意的南羽军主帅!你看看你现在!”
谈卫在外头听着两人的争吵,冷汗直流。
“谈公公?您怎么了?”
“昂?是文宣郡王呐,您,您是要进去么?逍遥王在里头呢。”这来了一个受气包又来一个活阎王。
“逍遥王在?正好,本王也想找逍遥王。”他拍拍谈卫的肩膀,劲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