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不需要去追回阿黎,她决定的事即使逼迫她不做,她也是有办法做的,倒不如放手一搏,如今德君势力已逐渐与您持平,长安王参军是为了分散兵权,阿黎的参与也许是如虎添翼呢?”
孟庆枕手快地扶住虚弱的快站不稳的陆沐辰,叶少卿推了推常渊婳,她立马跑过去,拉着陆沐辰的衣角说道:“父后父后,还有婳儿呢!婳儿陪着您。”
——马车内。
兄妹二人瞪着眼睛,常景文是真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能藏在马车的座椅下这么久,“你你你你”
“闷死我了。”她活动着筋骨,一身简答的男装和被她刻意涂黑的脸蛋,本身她十二岁还未长开,这样一打扮,倒真像是个小男孩。
“父后知道么?母皇知道么?你!你太不懂事了!擅自出宫若是被母皇知道了咦?”
常渊黎掏了掏耳朵,扔出一卷金黄色的卷轴,正是常月亲笔,上面写着特许她陪同常景文一同参军,时限为两年。
“你怎么”
“你蠢不代表我蠢,母皇如今最看重的就是嫡出子嗣了,父后又是她的正君,我只要添油加醋一番,这手谕不就到手了?”
“你跟母皇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