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之死是是姬青璃所谓?”嬴柱不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吃惊,宗室是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是不会错了。”芈蓁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说道,“不仅这件事呢,大王晓得年初时吕太傅邯郸的宅子起火,害的他父亲重病辞世么,那火都是她着人放的,要烧死赵姬母子和吕太傅家人了,好歹毒的心肠。”
她说的义愤填膺,不自觉连楚音都带出来:“太傅给她好死都是便宜了这个女人,敢毒害大秦王孙了,叫我说要杀干净她的在秦三族,永远不许那周王室的女子再入秦宫来。大王说是不了?”
嬴柱僵硬的笑了笑,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道:“是到是,可是这……”
子楚淡笑拢袖道:“母后,父王大约是不认同此事,方才还因姬青璃之死要儿臣将吕太傅住处秦国。”
芈蓁立刻看向嬴柱道:“真的假的,要逐太傅还了得?”
嬴柱连忙解释道:“王后,你听孤说,不管怎么说这姬青璃都是孤与王后认定的太子嫡妻,吕太傅说杀便杀,将孤放在何处?将秦王的威仪方在何处?太子嫡妻并非奴婢侍妾一句话生一句话死,那是要秦法定罪方能处决的,王后,秦国法度为大啊。”
芈蓁嗤笑一声道:“太子嫡妻?大王下诏册封了?”
“还不曾,不过也……”
“不曾便是不曾。我便不晓得秦国法度为大么,我便不晓得日后她是太子嫡妻么?可是现今毕竟还不是,既然不是那就是侍妾,我一个王后查出了她毒害王孙之事,还不能立刻处死她了?大王是觉得我这个王后做不得了,还是吕先生听了我的话该定罪了?”
“哎哟,哎哟,孤可没这么说,孤可没说王后不对,孤方才是,是不知道这是王后处理后宫内院之事。”嬴柱一副言辞恳切的样子。
芈蓁不依不饶道:“那现在大王知道了,说我做的对不对。”
嬴柱还能说什么,连连点头道:“王后做得对,既然是王后的诏命,姬青璃又是罪有应得,驷车长那里也就交代的过去了。”
芈蓁娇气的哼了一声道:“既如此,大王就说说该怎么赏为我办事的吕太傅,太傅为大秦尽心尽力,他父亲却因姬青璃放火要害大秦王孙赵政而死,总要给他一个补偿才显得大王心怀天下英才,不叫他们寒了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