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哼笑一声道:“跟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就事论事吧,你们还想怎样,直接说了。”
“猖狂!”族长怒道,“族中有族中的规矩,是非对错,岂容你一个后辈说嘴!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今日不罚你,难以平众怒!”
族长说着走上了台阶,来到主位上用低沉的声音宣布道:“此次比试,吕不韦擅卖店铺,全部利润清计不算,吕轻裳赢!吕薪教子不严,印信遗失不报,从此收回总社半部印信。今后吕氏商社的总印信按照比试规则,由吕轻裳接手。族中对这个决议,还有谁不服吗?”
两边上首的族老商议几句,纷纷复议。三叔公坐在组长旁边露出得逞的笑容,脸上的大黑痣随着他的小微微抖动,要多邪性有多邪性。
“吕薪,还不交出半部印信!”三叔公起身道,“你当族长和各位族老的话是耳旁风吗!”
吕薪起身从身上取出那半枚印信,走到厅中,再三摩挲,终于拱手道:“请族长收回。”
吕薪为吕氏宗族操劳半生,族长都看在眼里,他对吕薪毕竟感情深厚,视他为看重的肱骨后辈,到了现在也有些感慨不忍,长叹一声道:“阿薪啊,你日后再不要糊涂了。”
三叔公却不管这些,眼见吕薪交出印信,赶紧给吕轻裳使眼色:“青裳,还不快接过来。”
吕轻裳还保持着无辜惋惜的后辈模样,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对吕薪一笑道:“叔叔,那侄儿就依照族规接过叔叔的印信,也算为我父亲了了当年的心愿。叔叔放心,侄儿一定不负众望,将吕氏家业经营的蒸蒸日上,绝不让不韦哥那种败坏家业的不良之事再度发生。”
他说完起身,得意一笑,正要接过印信,却忽然被李唯抢先。
李唯手拿半边印信,忽然冷声笑道:“吕轻裳,要便要,话不要说的难听。”
吕轻裳道:“不韦哥敢做,怎么害怕当兄弟的说呢。”
李唯望着手上的半边音信瞧了瞧,忽然笑道:“原来这就是吕家的半个烂摊子。好,你想要,来,给你。”
她说着抬起手,手指轻轻一松,那半枚鱼形的印记就从她手上落了下来,在光洁的请示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拿吧。”李唯冷淡的说。
“吕不韦!”吕轻裳咬牙,握紧了手指,却不得不低下了头,在李唯身前弯腰捡起了那半枚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