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心累不已,薄怒道:“异人站起来比我都高,我第一次在大梁见他的时候,他拿秦军攻魏做威胁,连我那信陵君姐夫的义女都敢抢,这么个铁头男人我能看得上?是邯郸的小姐姐不好看还是北地的赵国妞不够辣,我得是眼瞎才看得上他!”
说完不禁一身恶寒打了个冷战,系好斗篷赶紧上车去了。
李唯将异人扶到房内,由徐宫人伺候着躺下,看这样子是要休息了。她也没好意思多留,随着徐宫人就要出去。
“不韦。”异人忽然拉住她的衣袖,虚弱道,“去哪里?”
“公子醒了。”李唯退回去,在床榻边的坐席上跪坐下来,顺手摸了一下异人的额头,感觉不热就放了下来,“公子觉得好些了吗?”
异人微微摇头道:“无事。”
“没事刚刚怎么晕过去了?”
异人露出很浅的微笑,轻声道:“假的。”
李唯一怔,随即舒了口气:“原是公子是糊弄平原君。”
异人面露轻愁道:“赵胜慧极,深不可测,子楚,子楚他离开了那么久,我也不知赵胜了解多少,只能出此下策。”
“那,那我说他的那些话……”李唯略有一丢丢尴尬,现在她一点都不敢触异人的眉头,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就算不作,当场哭出来她都要不知所措。
可是异人这一次却没有,他微微摇头道:“知你是为了我。就是,就是……”
异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赧然,偏开视线道:“就是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我虽多病但,但也是男儿之身……”
李唯眼睁睁的看着异人无所适从,看他高热褪去后的苍白脸颊渐渐泛起微红,忽然觉得他视线都无处安放的涩然样子也是极美,真的很美。
“你明白了吗?”异人问。
李唯走神就只顾着看他了,被他一问恍然回神道:“啊,你说什么?”
异人蹙眉不高兴了。
李唯咳了一声,找补道:“不是,公子我只是,我只是在想公子和平原君都是容貌艳丽之人,其实别人赞美公子的容貌未必就是有心亵渎,据说平原君就很喜欢听别夸他生得好,所以公子也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