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唯忽然感觉心口疼痛更甚,她咬牙硬撑住,抬头道:“信陵君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信陵君闻言,英俊平和的脸上竟然漾起了别样的笑容,嘲讽而凉薄。

他说话的语气并没有改变,但听在李唯耳中就是有种说不出的不悦和震撼:“信陵君?怎么,为了白与祁,连义父都忘了怎么叫吗?”

“你是我义父?!” 李唯一脸懵逼。

信陵君面若寒霜,冷笑道:“果真是长大了,不是小时候哭着闹着要嫁义父的时候了。”

李唯绕是个冰雕的人都想爆句粗口了,这特么什么狗血剧情,比他妹的“双宋离婚”还带劲!

信陵君甩袖平身,凛然霸气的坐在了李唯对面。

不知为什么,他一靠近李唯心口绞痛的更厉害了,她甚至已经不能保持挺起的跪坐姿势与信陵君对峙。

李唯单手撑在了身侧,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种疼痛让她回想起穿越当日莫名的浑身灼痛,两者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信陵君发现了她的异样,他倾身上前按住了李唯肩膀,强行拉过她的手腕号脉片刻。

李唯太疼了,没多少力气用来挣脱,好在信陵君也没多久就抛开了她的手。

他寒凉道:“既然多年心疾不愈,为何当初不肯留在大梁静养。”

李唯觉得这话说的怎么有点柠檬的味道,略酸。

不等她在疼痛中费力琢磨,信陵君视线一偏,侧眸望着她道:“当年来了一个赵国公主,难道大梁就容不下你了?我娶亲,你跑什么!”

李唯听完怔怔的望着信陵君,一时间连疼都忘了。她终于体会到了女秘书曾经形容的那种感觉: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在你心头呼啸而过,踩得你心上寸草不留,生无可恋。

是啊,这么大信息量带来的草泥马,别说是心头,坟头都能给你分分钟踩平了。

“我还跑过?”李唯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是大概明白了两件事:第一她梦里那个芝兰玉树的小义父就是如今眼前这位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信陵君;这第二点,可就微妙了,白与祁疑似是个接盘侠。

李唯才想到此处就被信陵君拉了起来,他冷声道:“跟我走,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