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你怎么了?”

林清月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拉住他的手臂。

燕肆年这才发现身侧竟然躺了一个人,他看到她竟然只穿着一条小吊带,脖颈锁骨在幽光下格外迷人,内衣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这样旖旎的春色,让他瞬间忘记了梦中的恐惧。

他连忙移开视线:“我是睡了很久吗,感觉头有点疼。”

“这两天你一直说头疼,醒一会儿就要睡觉,你都忘了吗?”林清月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燕肆年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去洗个澡。”

他起身就去了卫生间,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房间里的灯开了,林清月坐在床沿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这没什么,关键是,她穿的太少了,让燕肆年的目光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清月挑眉看着他:“那么,你现在是燕肆年呢,还是嘟嘟?”

燕肆年记起来,好像他之前已经用嘟嘟的身份和姐姐接触过了,那么现在,就继续当嘟嘟吧。

他的声音顿时变得软绵绵:“姐姐,我当然是嘟嘟呀,你穿这么少,冷不冷,披一条毯子吧。”

林清月将毛毯推开,单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你脱我衣服的时候,可没问我冷不冷,嘟嘟,原来你真的长大了。”

燕肆年猛地呆住。

他隐隐约约记得,他好像说了一句——“姐姐,我要向你证明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他是怎么证明来着,他竟然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