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人扶着放在沙发上,摸出手机,拨通了燕伯沉的电话:“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了,天黑就能出发。”

“我这边也安排好了。”

燕伯沉的声音很沉,像闷锤一样敲在林清月的耳膜上。

她看着躺在沙发上没有知觉的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暮色渐渐降临。

肆行集团大部分人都下班了,只有少数程序员还在坚持加班。

林清月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穿黑色运动衣的男人,带着鸭舌帽,看起来很休闲,和肆行集团总裁毫无关系。

她推着人上车,车上坐着的人正是燕伯沉。

两人一路无言,车子急速开到了燕伯沉的私人公寓。

到地方后,几个保镖出来接人,推着燕肆年进了屋子,带着上楼,三个外国男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清月知道,这是燕伯沉花重金从国外请回来的心理医生,擅长催眠术。

要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必须将第一人格召唤出来。

催眠开始了。

因为燕肆年被注射了昏迷药物,三位催眠师折腾了好一会儿,他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在催眠师的安抚之下,燕肆年渐渐地放松下来,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林清月站在床边:“嘟嘟?”

燕肆年的眼眸缓慢转动,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这才将视线落在林清月身上:“我不是嘟嘟。”

“阿年,是你回来了吧!”燕伯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赶紧跟我们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