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林清月的第一名一比，第六名就像是狠狠几巴掌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蔓延全身。

她心里不好受，白羽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她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好声好气的哄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顾芸站在一边，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想到了前几天，林清月站在台阶上对她说的那番话，那时候，她心里满是不屑和嘲讽，甚至还笑出了声，她甚至还强调，她根本就不愿意教林清月弹钢琴，她不承认有林清月这个学生。

可是，现在林清月真的拿到了第一名。

全国钢琴大赛的第一名，国内最出名的十个评委评选出来的冠军，这含金量有多重，她这个业内人士比谁都清楚，不仅是选手本身会走上另一个平台，选手的老师也会因为带出了这么优秀的学生，身份上会水涨船高几十甚至几百倍——这就是她这么希望雪儿拿第一名的原因。

如果、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林清月……

想到这里，顾芸满心悔恨。

而林雪怡已经彻底绷不住了，她需要发泄情绪，她从白羽的怀里挣脱出来，冲到了隔壁化妆室。

她一脚将门踢开，她看到了林清月脸上的笑容，那笑容像是一桶汽油浇在她怒火烧起来的头顶，那把火越烧越旺。

“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你以为你拿到了第一名就很厉害是不是？你以为这样就能一脚将我给踩死是不是！”

林雪怡在化妆室里咆哮起来。

徐老师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挡在了林清月身前。

林清月示意徐老师没必要，她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第一名不厉害，难道第六名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