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瓶吧。”顾易泽看着今天开心。
谢玺便把手上开了的啤酒递给顾易泽,然后非常拽逼地用牙咬开一瓶,沈星权那边则用筷子挑开一瓶。
又到了废物时刻,顾易泽看着他们耍帅,心里好生羡慕。
菜还没上来,谢玺就举起酒:“今天阿泽小朋友十九岁了,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沈星权也举起酒。
顾易泽也就只好不得不举起酒,“谢谢。”
三个人碰了个杯,谢玺对沈星权说:“开胃酒,一口干。”然后对顾易泽说:“你随意。”
顾易泽喝完一口,这两个还在一口闷,瓶子里的酒咕嘟咕嘟灌进他们肚子里。
谢玺喝完,打了个长长的嗝,这位帅哥在顾易泽他们面前早就没什么形象了,他和别人相处也没什么包袱,完全是一个豪爽直白又沙雕的帅哥。
“好爽。”打完嗝的谢玺,咧着嘴说。
吃完夜宵,谢玺和沈星权摸着撑起来的肚子大老爷似的坐着,顾易泽带着被一瓶啤酒熏红的脸买了单。
“走了,回家。”顾易泽撑着椅子。
沈星权和谢玺扶着桌子站起来,拿了手机像没喝酒一样跟顾易泽一起回去。
回到家,沈星权立马变回喝了许多酒的样子,把顾易泽又按在门上,醉醺醺地对他说:“宝贝,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要等我,不要跟别人走了,好不好?”
顾易泽直视沈星权的眼睛,看他眼神不像是醉了,想着他要装醉硬来他也不会不肯,干嘛非得说这些话,他笑着推了沈星权一把说:“我当然会等你,除了你,谁还会要我。”
“难道不是因为爱我吗?”
思路倒挺清晰,看来没有醉。
“是是是,我是因为爱你才等你。”顾易泽无奈。
沈星权憨憨一笑,然后向顾易泽吻去。
这一吻,顾易泽憋得耳尖都红了,他现在浑身酥麻,四肢无力。
觉得亲痛快后,沈星权抽出绞弄的舌头,看着顾易泽眼睛里蓄了些许被憋出的泪光,沈星权酒醒了些许,心疼地亲了亲他的眼睛,然后打横将他抱起,把抱进浴室,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冲个澡来让自己清醒。
沈星权把顾易泽放在浴室的洗脸池上,让他坐在上面,自己把宽松的衣服飞快脱了,然后帮顾易泽把衣服脱了,再把他抱起来。
顾易泽想个树懒一样抱着沈星权,沈星权这边开了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抱着顾易泽到淋浴下。
从头上淋下,哗啦哗啦落到地上,沈星权手轻轻揉着顾易泽的头发,隔一会挪动一下让顾易泽透气,然后把水开冷,让水浇在自己的头上,冷水确实是让人清醒的好东西,一场冷水下来,沈星权已经完全清醒,酒精同□□一齐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