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权接过水,自己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完,然后去倒了一杯开水,放到床头。
“我去做饭了。”沈星权摸了摸顾易泽的脸。
“嗯。”顾易泽点头。
顾易泽在床上望着沈星权做饭的背影,有个在自己脆弱的时候为自己忙碌的人真好。
看着看着,顾易泽突然想到了家里,想着要不要告诉他们,既然有照顾他的人了,告诉他们也是平添他们的担心,算了。
沈星权时不时回头,看顾易泽坐在床上弯着唇对他笑,浑身都是暖的。
“在床上吃还是在桌子上吃。”沈星权从厨房探出头,靠着门框问。
“床上吧,不想下去。”
沈星权听后小跑出来把小桌子支到被子上,再回到厨房把菜端出来。
顾易泽看着桌子上蜡笔小新的碗笑了一声问:“这是你买的吗?”
“嗯,我看可爱,觉得你会喜欢。”
顾易泽小时候确实挺喜欢蜡笔小新的,觉得蜡笔小新好搞笑,现在他越看蜡笔小新越感觉和他家的顾默染像,可爱、搞笑、还皮。
“现在我看到蜡笔小新就会想到顾默染。”顾易泽笑着对沈星权说 ,然后反应过来他好像还没有看过顾默染,“你还没看过顾默染吧?”说着顾易泽拿出手机。
沈星权凑了过去,顾易泽打开姐姐的微信,他没有拍和存过顾默染的照片,只能在姐姐满是顾默染的朋友圈里找。
打开顾默染的照片,顾易泽把手机递给沈星权,沈星权接过手机,划了几张,看了顾默染,很可爱的小孩,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小嘴巴小鼻子都可爱,像火娃一样可爱。
“怎么样,可爱吗?”顾易泽拿回手机。
“可爱,像你一样可爱 ”沈星权说,“我都想看你小时候的照片了。”
“这个没有,我很小时候的照片只有一张,放在家里的相册里。”顾易泽说,“我的也和顾默染差不多。”
“你肯定更可爱。”沈星权忍不住又往顾易泽脸上亲了一嘴。
顾易泽捂着脸嗔道:“脸这么好亲吗?没洗。”
“我不嫌弃。”
沈星权亲完就跑到厨房去盛粥。
顾易泽摸了摸沈星权端到桌子上的粥,烫得他赶忙缩回手,他表情扭曲地看着又捧着一碗粥出来的沈星权,“你是真的不怕烫。”
“还好,满是茧子的手感不太到烫。”沈星权平静地把粥放到桌子上。
“满是茧子的手感也不好,”顾易泽一边打趣一边心疼,“我第一次牵你手的时候都惊了。”
“是心疼吗?”沈星权笑着说。
“嗯,想着我爱的人这么年轻就满手茧子,很心疼。”
“不心疼,有了茧子保护我免除了许多被罚的痛苦呢,”沈星权笑着回忆,“一开始我只能在满是石子的操场趴十分钟,后面是二十分钟,最后我可以趴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还是在那破烂操场,这是哪个狠人罚的你们,”顾易泽一阵激动,“当初你罚我们,我两三分钟就受不了了。”
“我皮糙肉厚,没事。”沈星权把桌子上的菜重新归置一番,把排骨往顾易泽面前推,“吃饭吧。”
顾易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坨排骨塞进嘴里,挺好吃的,酸甜酸甜的味道是顾易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