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缓慢的开口说:“小师妹,你七岁那年中的毒是我父亲下的。我和大哥上官景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在我父亲发现他另外一个没有死,而是以这种方式活着的时候,他整日找方法想然后我们俩都能活着,在我五岁的时候有个云游的巫师告诉我父亲,需得找一个能承受住鸠毒的女子的身体做为容器,待那女子长到了18岁时挖下她的心脏,再配合鲛人族秘术方能让大哥成功拥有自己的身体。

我父亲就这样找了后很多女子当作容器,不出意外,都承受不住鸠毒的剧烈毒性。

我看着那些女子一个个死去,让父亲不要这么做,父亲表面答应我,背地里却还是在找女子做实验。

终于有天在晁阳派外发现了你,喂进去发现你并没有死,甚至只是失忆,他总算觉得有希望,本要把你带回鲛人一族,却被已经入派的我匆匆赶来阻止,他没办法,被我拉走了。

那时的我八岁,你七岁,我也没有好办法救你,一直躲在暗处守着你。

直到后面师傅的到来,我知道师傅医术高明,这才放了心。但是心里一直对你有愧疚,这么多年,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恨我。”

说出来的真相的上官楚觉得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同时他也能感受得到大哥的支持,他知道大哥也不想这样面对单纯又信任他们的小师妹。

慕容昭玥良久都没有说话,白余时担忧的看着她。可是他也不能开口劝她,未经她人苦莫劝她人善。

没解毒的那几年,小丫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虽然不是上官楚下的毒,可是事情也由上官楚而起,就连他都对上官楚产生了怨气,更何况小丫头。

“那,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良久,慕容昭玥问出了这句话。

白余时脸色一痛,虽然父亲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他也是他们慈爱的父亲,而且……

“在我十岁那年,我接到了来自鲛人族紧急的呼唤,等我赶回去后,我们鲛人族已经被全部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