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一再解释,容茶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也是,穿越这种事,既然能发生在她身上,当然也能发生在狗太子身上。
只是,狗太子为何这般独特,直接穿成一只猫?
指尖的螺子黛悄然落地。容茶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思绪纷扰。
她没事喜欢抱抱蹭蹭铁柱,铁柱还很享受。所以,被她关爱的一直是狗太子?
如此说来,他跟在她那段时间里,岂不是占光了她的便宜,把她所有小秘密都看光了?
容茶开始怀疑人生。
她想要学自己七嫂的样子,找只鸡毛掸子来让自己和狗太子都冷静一下。
奈何,放眼望去,宽阔的寝殿里,不见一只鸡毛掸子。
容茶冷静不了,一气之下,不慎打翻了只花瓶。
尉迟璟恐她伤到,拿过她的手指,放到唇边呵气,“茶茶,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瞒你任何事了。”
容茶颤着手指,指着他,莹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痛斥,“你……你这个流.氓,没有以后了!”
守在殿外的宫人,听得殿内“噼里啪啦”的动静,以及斥责声,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明明昨晚,太子和太子妃看起来还是你侬我侬的模样,怎么到早上就不对了?
莫不是太子殿下表现不行,被太子妃嫌弃了?
太子殿下到底是,度过了怎么样一个不可思议的花烛夜?
第91章 正文完
元始二十七年元月丙寅,年关过后,西晋皇帝薨逝,太子尉迟璟继位为帝,原太子妃范氏秉性娴淑德冠东宫,故册立为后。
新帝继位后,政务繁忙,日理万机。
新帝祖母太皇太后年迈,终日缠绵于病榻。新后伴君侧之余,时常前往清远庵为太后祈福。
这日,容茶照常来到清远庵。
而跪坐在庵堂前的蒲团上时,她却是心神不宁,眼皮子跳得厉害。
这时,一位素衫女子来到她身边,担忧地问:“你有心事吗?”
容茶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上女子好奇的目光。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安置在清远庵的东宫旧日良娣年偲偲。
“没有啊,就是眼皮子打架,兴许昨晚没睡好。”容茶如实说着,忽然意识到不对,眼神飘了飘。
虽然这些时日,她并没有和尉迟璟常常见面,也鲜少共寝,但这句话落在年偲偲耳里,难免会带给人炫耀的错觉。
容茶忙是噤声,双手合十,目光落在佛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