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子,单手支颐,盯着似是熟睡的男人,琢磨起对策来。
容茶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中,竟是对上那双徐徐掀开的凤眸。
“公主。”尉迟璟往里挪了点,单手搁放到脑后,以臂为枕,不失分寸地同她保持了距离。
容茶见他避自己,如同避想吃唐僧肉的妖精,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经过这两天的“冷暴力”,尉迟璟看清了他的内心。他喜欢的只是一心仰慕他,小意温柔的女子,并非她这种娇纵任性的女人。
对她起了挽回的心思,也不过是因为男人征服欲在作祟。
当她一改姿态时,他又觉得,他不想要唾手可得的女人,要跟她拜拜了?
容茶心下一喜,面上却是冷了眉眼,似嗔似怨道:“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前几天把你关在浴殿外,你老大不高兴的,今天,让你进来陪我睡觉,你又冷得跟冰块一样。你待我这般冷淡,难道是没了兴致,想要放弃了?”
容茶下榻时,只着了亵衣,薄薄的一层轻纱遮不了什么,该露的都露在外面。
她的长发亦是未曾绾起,而是垂落在一侧的肩上。配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以及那双如麋鹿般的杏眸,的确像足了妖精。
尉迟璟的呼吸当即急促了几分,肌理亦是紧了些。
他的脸却是不动,只微侧眸,展露完美的侧脸弧线。
“我不是因为对公主冷淡,而是因为我答应过公主,要在陪伴公主的这段时间内,一切遵从公主的吩咐。”他无奈地嗟叹。
容茶竟然莫名听出了几分委屈。
她倾身向前,几乎将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这同我的吩咐有什么关系?”容茶讶异道,软软的尾音里,有意地添了媚态。
她挨得紧,女人的馨香愈发浓郁。从发梢到无辜的眼神,无一处不是勾人的气息。
尉迟璟心火燎撩。
确实是不得了的妖精。
骗了他的身不说,还勾了他的心,让他整日里为她欲罢不能。
尉迟璟的眸底早已是暗火萦绕,只不过,他面上依然是风平浪静,俨然是斯文败类,亦像足了丛林里的猛兽,在瞄准时机,等着将眼前的妖精,拆吞入腹。
“公主想要了,我自然是会给的。但要是中途,公主忽然不想要了,说让我滚,我却把持不住,没办法滚,不就容易落下话柄,让公主以为我不听话么?”
容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惊得花颜失色。
却听他慢条斯理道:“除非,我每动一下,都要征求一下公主的意见,得到公主的同意后,我再继续。但是,那样一来,公主难道不会憋得慌?就算我想取悦公主,也不该让公主有如此糟糕的体验。与其如此,倒不如等公主回心转意时,我再给公主极致的体验。”
“当然,若是公主对我思念得紧,执意想同我来一场。我们也不妨试试。”
这男人说起这种话来,竟是脸红心不跳,反而像是认真地同她讲道理。
容茶的笑容不免僵了僵,脑补了一下他所描述的画面。
要是他每做一下,都要问一句“我可以继续做下去吗”,她说一声“好”,他再继续做。
她说“不好”,他就二话不说,滚下去,不仅没留下任何把柄,还会留下一个很懵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