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好人手去处理此事,等人回来复命后,便将此事撂下。
见容茶在皇宫里闷得太久,他捎上容茶,一起出了宫。
当天下午,一辆青帷布马车,在繁华的街市上徐徐行驶着。
马车内的矮榻上,铺了雪白的狐皮毡子,小几上搁放着几种不同的酒,其中一个银酒壶的造型精巧,花纹细致,迥异于其余几个古朴大气的酒壶。
容茶时不时地从马车内探出脑袋,看看街面上的景致。
尉迟璟今日跟她说,要带她出来游玩时,她还觉得挺意外的。
白理教和万民书的事情都还未被解决。她不清楚太子是另有目的,还是纯粹散心。
而后一想,不来白不来。
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她还能借机探一探帝京的各处路线。
容茶利索地挑了身藕荷色的襦裙穿上,带小花一同出来。
“殿下,这荔枝酿是宫里新出的酒,口味不一定适合你,妾身先替你尝尝为好。”容茶指了那只银酒壶,表现出要诚恳试酒的模样。
见尉迟璟没反应,她就当他没意见,小手摸到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
荔枝酿,顾名思义,就是一种酒味淡,荔枝味浓的果酒。这种酒,尉迟璟向来是看不上眼的。
容茶却是喜欢荔枝的甜味。
她饮尽一杯后,侧过身子,将小花抱在怀里,摸摸小花日益松软的毛发,再看看街景,面上绽出满足的笑意。
显而易见,她的心思早就飞了。
尉迟璟瞅见这幅情景,再看看很是惬意的小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想当初,他也是被她这样抱怀里的。
而现在,他的存在好像很多余?
尉迟璟并不愿承认自己羡慕一只猫,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想对容茶视而不见。
却见她轻舔过唇角的酒液。
一瞬间,他就移不开眼了。
她的侧脸线条柔美精致,纤浓羽睫在轻轻地颤着。耳坠上的一颗小翡翠,将颈子衬得白皙细腻。无声中,透着丝丝一诱惑。
尉迟璟清咳一声,颇是不自在地别过头,“范氏,身为太子妃,出门在外,应当分外注重举止。频频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容茶听到声音,有些茫然。
她就隔着车窗细竹帘,多看两眼街景罢了。
竹帘没被拉上去,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马车的人。
她怎么抛头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