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怀里的波斯猫却是赫然瞪大了猫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些风言风语,尉迟璟自然也是听到了。

这种不着边际的流言,她居然信了?

没想到,他高估她了。

尉迟璟顿时转过身来,开始挥舞起前肢,亮出爪子,想将她拍醒。

他是别人嘴里的那种人吗?

他是能随便被其他女人玷污的吗?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是。

容茶见波斯猫锋利的爪子全暴露在肉垫外,不由得将猫翻来覆去地检查。

她一脸惊恐道:“铁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璟的爪子僵在半空中,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有气无处撒的感觉,的确是太难受了。

他要宰了那群造谣的人!

尉迟璟又不能真挠容茶几道,只能从她腿上蹦下去,开始循环往复地刨地。尾巴高高地翘着,似是愤怒地甩来甩去。

无奈,东宫的地面太硬实。他挠了半天,只能在地上留下密集的划痕,将猫爪子磨平。

容茶看着躁动不安的猫,有些不知所措。

糟糕,铁柱仿佛只长个子,不长心智。

太可怜了,铁柱越长越傻了。

小花蹲在她的腿上,奶奶地朝她“喵”了两声后,也朝波斯猫投去怜悯的目光。

不多时,阿月已是取了绢扇来,笑嘻嘻地递给容茶。

容茶将襦裙边沿和扇面的海棠做了比对,发现两者确实相衬。

她的心情又是大好,痛快地让人赏了阿月几枚金叶子。

此时,她也理清思路了。

按照套路,在太子的白月光复宠后,她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应该万念俱灰,成为黑化了的钮祜禄·茶,从此,再也不相信男人,再也不相信爱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到寿宴上,跟尉迟璟并排而站,共同入宴时,容茶依然保持落落大方的姿态。

尉迟璟转眸,对上容茶澄澈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想到容茶以后都要用如此标准的笑容看他,对他能够做到心如止水,他的头就有点隐隐作疼。

在案几前坐下时,尉迟璟都还有些失神。

因而,当目光触及案几上的一碟白莲状的糕点时,他生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