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的波斯猫却是赫然瞪大了猫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些风言风语,尉迟璟自然也是听到了。
这种不着边际的流言,她居然信了?
没想到,他高估她了。
尉迟璟顿时转过身来,开始挥舞起前肢,亮出爪子,想将她拍醒。
他是别人嘴里的那种人吗?
他是能随便被其他女人玷污的吗?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是。
容茶见波斯猫锋利的爪子全暴露在肉垫外,不由得将猫翻来覆去地检查。
她一脸惊恐道:“铁柱,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璟的爪子僵在半空中,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有气无处撒的感觉,的确是太难受了。
他要宰了那群造谣的人!
尉迟璟又不能真挠容茶几道,只能从她腿上蹦下去,开始循环往复地刨地。尾巴高高地翘着,似是愤怒地甩来甩去。
无奈,东宫的地面太硬实。他挠了半天,只能在地上留下密集的划痕,将猫爪子磨平。
容茶看着躁动不安的猫,有些不知所措。
糟糕,铁柱仿佛只长个子,不长心智。
太可怜了,铁柱越长越傻了。
小花蹲在她的腿上,奶奶地朝她“喵”了两声后,也朝波斯猫投去怜悯的目光。
不多时,阿月已是取了绢扇来,笑嘻嘻地递给容茶。
容茶将襦裙边沿和扇面的海棠做了比对,发现两者确实相衬。
她的心情又是大好,痛快地让人赏了阿月几枚金叶子。
此时,她也理清思路了。
按照套路,在太子的白月光复宠后,她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应该万念俱灰,成为黑化了的钮祜禄·茶,从此,再也不相信男人,再也不相信爱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到寿宴上,跟尉迟璟并排而站,共同入宴时,容茶依然保持落落大方的姿态。
尉迟璟转眸,对上容茶澄澈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想到容茶以后都要用如此标准的笑容看他,对他能够做到心如止水,他的头就有点隐隐作疼。
在案几前坐下时,尉迟璟都还有些失神。
因而,当目光触及案几上的一碟白莲状的糕点时,他生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