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月之内要是找不到解药,那就凶多吉少了。”苏培盛所说的全是太医告诉他的。
“那些太医全是废物!”胤俄想到了自己的额娘,气得骂了一句。
苏培盛没说啥,术业有专攻,人家太医也不见得啥啥都懂。
胤祯走进了屋内,站在床前望着死气沉沉的胤禛,哇地一声哭了。
“你是?”苏婉纯茫然的问。
“我是胤祯。”
“原来是十四阿哥,你哥要是听到你哭的话,会笑你不是男子汉的。”苏婉纯并不太会安慰别人。
“四嫂,四哥带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提过我?”胤祯哭着问。
苏婉纯回想了一下,还别说真有那么一次!
“我记得是在苏州的时候,我和你四哥在街上溜达,遇到了一个坏孩子在打身边的下人,四阿哥看后很生气,说那个坏孩子不敌他十四弟一根脚指头。当时我还笑他是不是想你了,他并没有回答我。”
“那他想我吗?”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苏婉纯是这么觉得的。
胤祯听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就知道四哥心里是我这个弟弟的。”
“当然有,他对你们都很关心,只是他平时习惯板着脸,不擅长表达罢了。”
“嗯,等四哥好了,我一定不惹他生气。”
苏婉纯望着虎头虎脑的胤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四哥对你和别的弟弟们都很好,就算将来他说了什么打击你们的话,也真的是在为你们好,因为他经历的多。”
“四嫂,是索额图害的四哥对不?”
“没有证据。”这个时候苏婉纯不敢妄下判断,还有可能是别人假借索额图恨胤禛的理由下黑手。
这时,苏培盛眼尖的看到了胤褆,他赶紧进屋对苏婉纯说道:“大贝勒来了!”
“喝酒没?”苏婉纯有些害怕的问。
“不知道啊!”
外面的几位阿哥听到苏婉纯问酒的事儿,纷纷捂脸,这事真是不光彩啊!
胤祯撇了撇嘴角,小声的对苏婉纯说道:“四嫂,大哥就是脾气不好,人不坏。”
“嗯。”我当然知道他人不坏,我怕他喝酒啊!
胤褆走到了门口,一把推开想要请安的苏培盛,直接走了进来;待看到苏婉纯也在后,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四弟妹也在啊,四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