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点儿,就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别人要是动手,就怪她们不客气了。
“妈,我去生产队看看,有啥活儿是我干的,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赵香云道。
“生产队?那有啥活儿好干的?还不如在家跟着妈学做衣裳。”陈五月道。
赵香云倒是想,可她这一整天不去见江卫民,总觉得怪想他的。
似乎知道赵香云的想法,陈五月笑了,“傻丫头,江卫民那,我已经让你大哥通知了,待会儿下完工,让他过来吃饭!这外头太阳这么大,你不嫌晒啊?”
赵香云只得打消跟江卫民见面的念头,专心跟着陈五月学做衣服。
陈五月在外头,虽然顶着一个脾气不好的名头,但做的衣服,确实整个生产队出了名的。
棉布做的衣服,虽然透气,轻便,可是容易坏。
穿的旧了,不是袖子开了,就是咯吱窝出了洞,再就是裤子直接坏裆。
竟然有干活儿的男男女女,衣服在干活儿的时候,当场撕开的,丢人丢大发的,有不少。
陈五月做的衣服,在这几个地方,就会重点走针。
教赵香云做衣服之前,她就在教这些技巧。
赵香云也学的认真,还没上手,陈五月就给了一个小圆环。
陈五月说是顶针,做针线活儿的时候,既能够保护自己的手,又能让干针线活儿的速度加快。
顶针是一个小的圆环铁箍,银白色的,有点像戒指,赵香云发现,那顶针上,有大大小小的凹孔,看样子,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
不过这么一枚小小的东西,瞧着还挺好看的,赵香云往自己手上一戴,跟着陈五月的教授,在穿针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