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种在养殖场里干活儿的,一个月可能有两三斤鱼票。
“没有!”
江卫民手上没有鱼票。
赵香云手上同样没有。
“没鱼票,不给供应!”服务员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那就两碗面,葱油的就行了!”赵香云抢先一步点了吃的。
在国营饭店吃素菜划不来,一个菜,要一毛钱。
一毛钱,在乡下,都能买一大把了,最少够吃两天了。
“四两粮票,三毛钱!”服务员冲江卫民伸手。
江卫民付了钱和粮票,和赵香云找了个地方坐下。
“中午会不会太简单了一些?”江卫民问。
“不会啊,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你要是想吃肉,过两天我再去一趟县城,找那个大姐买点。”赵香云道。
“不用了,我不馋肉,就是怕太委屈你了!”
这应该算两个人正式意义上第一次约会,可是他连一块肉都备不了。
一想到这个,江卫民就有些难受。
“委屈啥,都有细粮了,还委屈,难不成天天顿顿肉不成?江卫民,反正你记住一句话,你吃啥,我吃啥,没有什么特殊可言。”赵香云道。
她也不想江卫民为了她,四处奔波忙碌。
若是工作还好说,去黑市交易,还真的有风险。
两个人说着话,两碗葱油面上来了。
碗里,光秃秃的除了面,啥都没有。
说是葱油面,半天葱油的味道都没有,葱花也敷衍的扔了几截,这模样看着比下面县城还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