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拉开车门要钻进去的时候,一道劲风朝她袭来。
她神色一凛,迅速躲开。
四个人中只剩一个还能行动,他咬着牙,脸色狰狞阴狠,嘴里大骂:
“小贱人,去死吧你。”
说完,圆子只觉腰间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刺入。
瞳孔骤缩,后知后觉,灭顶的疼痛袭上神经末梢四肢百骸。
她被捅了——
她要死了吗?
昏厥过去的前一秒,她看见捅她的壮汉得意大笑着从她的体内拔出一把带血的刀子。
疼——
……
下雨了。
圆子似乎听见了雨声,很大很大的那种。
她浑浑噩噩地睁开了一丝眼缝,只看到了朦胧的苍白色,还有两个一高一矮,晃来晃去的两个人影。
有老人家的哭声,她的手好像被人抓住了似的。
“外、外婆?书……书书?”
老人家哭的更凶了,但那个高高瘦瘦的人却身体微微一僵。
圆子是没有太多的知觉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吵啊。
然后,她又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好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醒来时,坐在床边的是乔鹿。
乔鹿一脸憔悴,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