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子揉着眼睛,困的不要不要的。
“这才七点,你又没课,起那么早干嘛?”
韩梓书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今天导师组织我们去实习基地观摩和学习。”
圆子恹恹的,有些不开心。
“所以今天你不能陪我了是不是?”
韩梓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在她清丽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他宠溺地哄道:“乖,下个星期,我一定好好陪你。”
“好叭。”
“起床,我送你回家。”
圆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任凭韩梓书给自己穿衣服。
韩梓书把她送到家以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
“等圣诞节,我带你去丹麦。”
圆子眼睛一亮,“丹麦?去丹麦干什么?”
“看雪,看安徒生的童话。”
圆子高兴得活蹦乱跳,“好啊好啊,说话算数哦。”
“嗯呢。”
韩梓书又亲了一下圆子,才转身离去。
圆子开开心心地哼着歌儿推门回到家。
“卧槽——”她嘴角抽搐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脸色苍白,神容疲惫,眼睛里满是血丝,好像一晚上没有睡觉似的。
吓了圆子一跳的是,那个少年正用他那双黑的深沉黑的可怕的眼珠子阴沉冰冷地盯着她,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实。
圆子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道:
“病秧子,你有毒吧。大早上的坐这儿吓我干什么?”
病秧子没说话,唇抿成一条笔直又刻薄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