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区的家,她一边帮他整理行李箱,一边说:“我待会儿出去一趟,午饭你自己吃。”
韩梓书:“除夕晚上,你为什么哭了?”
圆子动作一顿,缓缓抬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还惦记她哭的事儿。他还在耿耿于怀。他真的是……
圆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却也不知该怎么应对。
“没……没什么。”
韩梓书眯起了眸子,瞳孔里闪烁着微冷的光。
“你确定要骗我?”
圆子默。
骗韩梓书无疑是不可能的,他这人在观察力方面,说的好听是心细如尘,说的不好听是敏感。
骗他的把戏,他轻轻松松就能看穿,且他永远不会善罢甘休。
圆子叹了口气,自知骗他不会有什么好处,加上即便她嘴硬坚持不说真话,他也会自己去查。
所以她只好如实交代:“我外婆病了。”她低下头,情绪低落,“肿瘤。”
韩梓书惊诧,“什么?”
圆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水渍残留在嘴角,她也懒得去擦。
她笑道:“你放心,我也没有太悲观。外婆的病情至少还没有到晚期,只要好好配合医院治疗,外婆还是有可能好好度过接下来的几年的。”
韩梓书默。
老人家年级大了,本来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但作为晚辈,肯定是希望她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活一年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