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沈平钰,她就扶着墙,气喘吁吁地说:
“哎呦我去,可算是赶死我了,那个车堵的啊,就跟鹿养的那条二哈便秘的时候一模一样。”
“……”
“对不起啊小钰子,让你等了我那么久。”
沈平钰笑呵呵地说:“没事,反正我也不急。”
两个人一边往大厅走,一边聊着天。
“嗳,小钰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
“就前两天。”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害,这不是看新闻,说你这两天正在h市拍武打片吗?我寻思着找你你也回不来,就没告诉你。”
“哎,太不厚道了啊……”
和结婚一样,圆子和沈平钰办离婚的手续也快的离谱。
那个发离婚证的大妈,特地多瞟了他们两眼,然后摇了摇头,一副“现在的年轻人真浪”的嫌弃表情。
圆子也不在乎这样的眼光,对她来说,一切都是交易。
只要不对不起对方,她怎么样都行。
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正是艳阳高照时分。
她摘了墨镜和口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带着香樟树气味儿的空气。
“唉。”她不仅感慨道,“我这人生经历也太奇葩了吧?刚结婚四个月就离婚了。以后再找男人结婚,可就是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