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看热闹的人还没散,这会儿都纷纷给人让开路,大开的院门里孙春熙坐在院子中间,她狼狈撒泼的样子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哎呦,我记得辛理全的老丈人家还挺有权势的。”
“有权势的不是他老丈人,而是他丈人家的儿子,也就是辛扶柳的舅舅,呐就今天来的那个。”
知道内情的人在跟不知道的人解释,再回头看看站在那里仓皇无措的辛理全,唏嘘不已。
三十分钟后,一群人来到了齐星河家。
辛扶柳从屋里搬出来几个板凳招呼人坐下,自己再去烧水。
看着她熟悉的进进出出拿东西,周老太太欲言又止:“丫头,你过来。”
这会儿的老太太没有对着孙春熙时的强势泼辣,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忽然低沉不少。
辛扶柳依言坐下,安静的等着老太太的吩咐。
齐星河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辛扶柳,或者是从她答应不走时开始,这个男人的目光就跟钉了钉子似的长在了辛扶柳身上。
还是周林看不下去,一把把人拉过去,那边老太太跟辛扶柳说话,这边两人也低声絮絮叨叨的。
“齐星河,你真是我妹夫?”周林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齐星河斜睨了他一眼:“不然呢?”
“啧,这感觉真稀奇。”周林摇了摇头,微抬下巴:“来,叫声哥听听。”
男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言语,周林知道齐星河是什么人,也因着这层关系,他回头看看这会儿正在说服辛扶柳的老太太,拍拍齐星河的肩膀:“哥们儿今天就帮你这个忙了。”
他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拖着声音叫了声:“奶奶。”
周老太太这边还没跟辛扶柳商量好,听到这声音就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一边去,我现在没空搭理你。”
“这可不行啊奶奶,您不能有了外孙女就不要我这个亲孙子了。”有周林在旁边插诨打科,辛扶柳总算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出完,对上旁边周今修的打量后,又忐忑的咽了回去。
“舅舅。”她小小的喊了句。
周今修点点头算是应下,刚准备说什么,就听到周林道:“奶,你忘没忘记三年前我下乡办事,走到半路被劫,还被捅了一刀差点死了的事吗?”
周老太太语气僵硬:“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不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就算时隔这么多年老太太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无端提起这件事,老太太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如果不是那位救命恩人,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周林神情慢慢严肃下来,院子里的气氛也不复轻松。
眼看着老太太的神思恍惚,周今修低声呵斥:“周林,那件事跟今天的事没关系,你提起这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