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阮萌兽性大发,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师傅本来就该疼徒弟的嘛。”
阮萌也不逼他,给了他台阶下,毕竟现在才刚刚开始。
还没有到放大招的时候。
“我还不疼你?”
萧清河反问他。
“老子就你一个徒弟。你到现在,连个电子琴都不会弹。老子一分钱都不收你的,手把手的教你弹。”
萧清河无法克制身体和心脏的双重悸动,像是在跑步似的,又像是怒意勃发的雄狮,拼命克制着那股嗜血暴虐的冲动,不把眼前可口鲜嫩的小徒弟给撕成碎片,拆吞入腹。
他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紧攥着。
紧绷的青筋虬结。
“我当然知道师傅最疼我了。
师傅的好,我一直都记着呀。
等我大学毕业,赚钱了,就好好回报师傅。
来,师傅,现在让我帮你滴眼药水吧。”
阮萌重新扳过萧清河俊美阴翳的脸。
这次阮萌离得远了些,太近了,他很容易就会被萧清河的美貌给迷惑住。
他怕自己不小心把眼药水给滴进萧清河的鼻子或是嘴里。
滴完眼药水,阮萌合上了萧清河薄薄的眼皮。
“师傅,我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嗯。”
阮萌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
这股味道让萧清河觉得很放松。
阮萌娴熟的按摩着,很快,萧清河就在他怀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