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永宬已经觉得受益匪浅。
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能够这么没有顾忌地与他相处,刘家兄弟是唯一的。
他爹都说了,若是没有认识刘家兄弟,或许他仍是镇上享富盛名的纨绔子弟。
裕永宬深以为然。
刘昱阳啧了一声:“你这小子,何时这么会说人话了?”
“哈哈,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于是,裕永宬在把东西交到刘昱阳的手上,裕延齐朝刘醒点了点头,父子二人就正式脱离了他们的队伍。
裕延齐一事,其实他不只是和独子告知,刘醒也是知道的对象之一,但他认为这只是小事,所以就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正如对方讲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嘛。
刘醒瞧出大儿子微微失落的情绪,他挺不给面子地嗤笑:“行了,这种事情,你以后只会碰到更多,这样的小儿作态可不适合你,你也别指望我会安慰你”
刘昱阳无言道:“爹,我也没有指望过你。”
刘醒大言不惭的话,刘昱阳都为亲爹感到害臊,长到这么大以来,他家老子何时安慰过他们几个兄弟?大多时候,只会来一波更狠的,让他们知道软弱是最没用的情绪。
刘昱阳特别庆幸家里还有一个亲娘,不然他们兄弟会长成什么样子,他都是不太敢想象。